否则——
岂不是轻易就被这老太婆给拿捏了?
不过,她更想知道秦家到底有多少家底,便进一步试探。
但首先,她必须要先回敬老太婆对她的辱骂,“姨妈你怎么可以骂我?呜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其次,李酥儿才装模作样地说道:“姨妈,你想让我当家,总得先让我知道这个家到底有多少……”
她一个“钱”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
却见秦栩跌跌撞撞地奔了来,焦急地问道:“玉眉呢?玉眉何在?”
秦母和李酥儿面面相觑。
她二人立刻又结成了同盟——原因无它,万一秦栩又把谈氏请了回来,那可如何是好!
于是秦母立刻说道:“那毒妇已自请下堂了,我儿何必还惦记着她?”
李酥儿也劝道:“是啊表哥,那谈氏一肚子坏水!她把表哥打晕以后,就去写了放妻书,还去偷拿了表哥的私印盖上,又送去府衙请印登记造册了!”
秦母,“儿啊,日后你是要做大官的人了,何必再惦记着那个下堂妇?以后呢让酥儿给你生八个儿子!”
李酥儿娇嗔了起来,“姨妈!”
秦栩被气得两眼泛红,“我不相信!我不相信!”
“玉眉不过是在和我闹脾气……”
“只要我哄一哄她,她就会原谅我。”
“这也本就是我的错,是我对不住她!她为我扶老抚幼,我却那样伤了她的心……娘,玉眉她人呢?我不信她走了,她、她根本就是举目无亲,走投无路啊!”
李酥儿一听,急了,“表哥你别再惦记她了!你与她已经和离了啊!
你若不信,快看看这放妻书!你看啊……”说着,李酥儿将放妻书递到了秦栩手里。
秦栩接过一看,瞋目裂眦!
“这不可能!这是假的!假的!”他狂吼了起来,“我不同意与玉眉和离!这不是我写的……我不承认!”
李酥儿更急了,“表哥你怎么能不承认呢?你看看,这字迹是……像不是你的?这私印是不是你的,还有这儿,你看看,府衙的司婚使也盖了印还登记了……不管怎么说,你和谈氏已经和离了!这可是白纸黑字……”
秦栩被气得浑身发抖。
秦母为转移秦栩的注意力,急忙嚷道:“栩儿啊,为娘腹饥得很……”
秦天赐也被饿得大哭大闹,“大哥我饿!呜呜呜阿娘不煮食,酥儿姐姐也不煮食,我要大嫂呜呜!大哥我饿、我饿啊!”
秦母和李酥儿齐齐盯着仰头张嘴大哭的秦天赐,眼珠子一转,齐齐叫嚷了起来:
“天赐,平日里你也常帮你大嫂做活计,你会煮食……你去!”
“哇真的吗?天赐,那你快去煮食吧!快去。”
秦天赐:???
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母和李酥儿,心想大嫂才走了一天不到,阿娘和酥儿姐姐怎么就把家务活计推诿到他身上了?
“大哥!”秦天赐尖叫,“我才五岁啊!大哥你看阿娘和酥儿姐姐……他们竟然让我去干活!呜呜我不会!大哥大哥大哥——”
秦栩被吵得脑仁生疼,怒吼道:“都给我闭嘴!!!”
秦天赐、秦母和李酥儿被吓一跳。
“你们仨都去煮食!”秦栩怒道,“母亲生火,酥儿煮食,天赐烧水!”
然后他拖着沉重的步子,缓缓走进正屋。
秦母、李酥儿和秦天赐不服气地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忿忿不平地朝着灶房走去。
秦栩扶着疼痛欲裂的脑袋,走进了他和谈玉眉的屋子。
一进屋,他便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