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被裁定有罪,轻则流放矿星挖一辈子矿,重则直接兽道毁灭。
他昨晚显然是忘了这件事,肆意妄为把公约当成了废纸。
“我,我给您按按。”
见苏璃还是不说话,凌烨急得眼眶都红了,伸出那双曾撕裂过无数机甲的大手,动作却轻柔得像在触碰最脆弱的蝶翼,生疏又笨拙地开始给苏璃按摩酸痛的腰部。
力道时轻时重,穴位也找得乱七八糟。
然而,苏璃却在他那笨拙的讨好中,没出息地消了气。
毕竟,昨晚先主动扑上去的人,是她自己。
她睁开眼,侧过头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,别按了,越按越不舒服。”
她撑着床坐起来,身上的薄被滑落,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上,星星点点的,暧昧的红痕。
凌烨的视线不小心瞥到,呼吸猛地一滞,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,连忙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……
半小时后,苏璃扶着腰,在凌烨的搀扶下,一步三挪地走到了试验田。
那按摩的效果,约等于无。
而云羿,早已等候在此。
他今日依旧是一身优雅的白色长袍,站在金色的荧光稻田中,宛如画中仙人。
他看到苏璃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,正要上前行礼,目光却在触及到她那明显不对劲的走路姿势,和扶着她腰的凌烨时,瞬间凝固。
尤其是看到了苏璃右手食指上的,那个银白色的兽纹。
那双总是含笑,如蓝宝石般漂亮的眼眸温度骤降,锐利得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地射向凌烨。
“凌烨兽夫。”
云羿的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清润悦耳,而是冷得像能掉下冰渣。
“看来,昨晚你不仅情绪稳定,还精力旺盛得很啊。”
他湛蓝的眸中,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和嫉妒。
他昨天只是想和冕下喝杯茶,聊聊直播细节,就被这头蠢狼用装可怜的把戏给挡了回去。
结果呢?
这头蠢狼,竟敢对冕下做出如此放肆无礼之事!
面对云羿的质问,凌烨没有反驳。
他只是把自己的身形使劲往苏璃身后藏了藏,然后低着头,用一种愧疚而又认真的语气,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