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三人相视一笑,屋外的雨是越下越大,檐下的水珠仿佛似断了线的珍珠。
另一边。
刘家。
付延婉这几日已经从悲伤的情绪里慢慢走了出来,此刻朗哥儿正坐在摇篮里,而她坐在一旁手搭在摇篮上,轻轻摇着摇篮,眼神去看着屋外的汇集成溪的雨水。
“雨下得可是真大啊。”
九月点点头。
“是啊,天气有些凉了姑娘,要不给你拿件衣服?”
付延婉摇摇头。
“不冷,他回来了吗?。”
“没有,要派人去接公子吗?”
付延婉摇摇头。
“不回来更好,这么大个人了难不成下雨还不知道躲不成?不用管他。”
九月眉头微微一皱,蹲到付延婉跟前小声道。
“姑娘,我们这样两头跑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啊?”
别说付延婉了,她心里都怕的不行,每一次的私会她都怕被发现了她那脑袋不保。
这日子短还行,这要日子长了,心里总是担忧害怕的不行,时间长了总是会露出马脚的。
“快了。”
付延婉自己也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了,而且这样的情况要是维持的越久,对她越是不利,她太知道晋安王了,晋安王是只图享受,不肯冒一点风险的。
所以她为了自己必须想办法,这里她待一天都嫌多,就刘品冒那个草包看一眼都嫌烦。
“那少爷的事情?”
九月看着朗哥心里也很着急。
“先瞒着,不能让晋安王知道他病了,否则我们就都进不去王府了。”
九月点点头。
“晋安王那边已经有几天没有来信了吧?”
付延婉掐着时间算有些日子了。
“前几日来问了几次,姑娘那时不是状态不好,让回绝了。”
付延婉点点头。
“嗯,我已经调整好了,后面可以联系了。”
九月有些担心:“可是姑娘,晋安王那边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过来了,也没有个消息,我怕他。。。。”
付延婉冷笑出声。
“怎么,你还怕他不来了,你放心吧,他会来的,今天夜里你去宅子里点个灯,我晚上过去。”
“那公子这边呢?”
九月有些担心,前阵子付延婉出去的太频繁了,刘品冒都有些起疑了,好在最近付延婉又不怎么出去了,他这才打消了念头。
“老规矩。”
“姑娘,会不会被发现了。”
九月还是有些担忧,毕竟这事要被发现了,她也别想活了。
“放心吧,他蠢钝如猪的能发现什么,这院子里的唯一的聪明人都被他遣返回乡下了,现在这个家里都是我说了算的,你怕什么呢,放心去做吧。”
付延婉轻轻拍了拍九月的肩膀安慰道:
“再坚持一下,还有几天我们就可以进晋安王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