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付毅宽的眉头又紧了几分。
柳大夫人立马坐起眼色不满的看着他。
“怎么老爷是嫌弃我老了?”
柳大夫人坐起身来裹紧了自己的外袍,嘴撅的老高一副小妾模样的作态。
“哎呀,你这又是闹什么,忙碌一天了你不累,我还累呢,别搞这些了,时间不早了快睡吧。”
柳大夫人又连忙有了笑容,她翻身坐起来到付毅宽跟前。
“老爷我伺候你宽衣。”
付毅宽没有拒绝。
月色通过窗纱洒了进来,两人安静的躺在**。
“老爷,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件事。”
柳大夫人依偎在付毅宽的怀里。
“今儿个天色不早了,快睡吧,什么事情明儿个在说吧。”
付毅宽今天真的很心累,他知道柳大夫人现在来这里的意图,无非就是觉着付延惜受了委屈了,要让他主持公道,他真的很烦这些家事。
‘老爷,你改不会是想要偏袒延婉吧?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抢姐姐的男人,这样有辱门风之事,你不会就这样轻拿轻放吧?’
“哎呀~我真的累了,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付毅宽翻了个身含糊其辞的说道。
柳大夫人才不管他,看似是在自说自话实在是在探听付毅宽的口气。
“老爷,我说如果,我说假设啊,有没有一种可能,能把延婉肚子里的孩子留下来。”
柳大夫人刚说完,付毅宽就像炸了雷一样,快速翻身满眼戒备的看着她。
“你想干什么!你疯了!”
“哎呀~老爷,你这是做什么,我说的只是假设嘛,我知道你疼延婉,但是你也是延惜的父亲啊,她成亲那么多年了,肚子一直没有动静,我是想着,看能不能让延婉悄悄的把孩子生下来了,然后给延惜。”
付毅宽腾的一下直接坐了起来,他没有想到柳大夫人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!这蛇蝎也没有你狠毒啊!偏心不能偏成你这样吧夫人?”
付毅宽眼里有不可思议更多的是震惊,柳大夫人在他面前一直装贤良淑德的模样,偶尔会争个宠吃个醋,但是他万万是没有想到这话能从她嘴里说出来。
“老爷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,我开始也说了只是假设看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性嘛,也不是一定要这样做,延惜这么多年没有身孕了,在夫家的日子也不好过,我这才想到这个主意的,我这样是着急嘛,老爷你居然这样想我。”
说着柳大夫人背过身去装作委屈的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