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准!
他不允许洛桑微用这种眼神看他!
霍砚辞抬手想要捂住洛桑微的眼睛,试图自欺欺人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外响起敲门声。
紧接着,霍西洲磁性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霍砚辞,开门。”
霍西洲用的是陈述的语句,听得霍砚辞微微一愣。
霍西洲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?
霍砚辞低下头看了眼身下的洛桑微,眼中闪过一抹怀疑。
该不会是洛桑微通风报信的吧?
可从洛桑微进入办公室到现在,她根本就没有拿出过手机,也没有机会通风报信。
莫非是在来办公室之前就提前告诉霍西洲了?
但,霍西洲是他的小叔。
于情于理,应该站在他这边才对。
霍西洲是他的小叔,肯定会帮他的!
再者,众所周知,洛桑微是他的未婚妻,霍西洲再怎么样也不该管到他的私事上。
这么一想,霍砚辞念头通达,心情都跟着愉悦了几分。
“小叔,我跟微微有话要说。”霍砚辞捂着洛桑微的嘴巴,避免洛桑微发出声音求救,继续道:“现在不方便,等我们聊完了,我再开门。”
说完,他低下眸子。
看着洛桑微发白的脸,霍砚辞眼里闪过不忍。
他不确定,霍西洲如果看见办公室里的这一切,还会不会站在他这边。
所以,他只能委屈洛桑微了。
霍砚辞压低声音,哄了一句:“微微,如果你刚刚听我的话,现在就不会这样了,乖,别出声。”
洛桑微呜咽了两声,推不开霍砚辞,脸色愈发变得苍白,额头落下冷汗。
此时此刻,洛桑微只觉得自己的胃像是被一只大手用力攥住,然后揉捏,撕扯。
绞痛感伴随酸涩一股的胃液在胃里涌动。
而后,悄然向上爬升,口腔瞬间溢满了一股强烈的酸涩铁锈味。
一股灼热无可抑制冲到鼻腔,黏膜隐隐作痛。
“霍……砚……辞……”洛桑微声音顿时变得无比虚弱,她眼里夹杂着几分希翼:“我身体不舒服,能不能放开我?”
她现在好难受,胃很痛。
痛得她快要昏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