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靳卫砚压抑着狂怒的喘息声清晰可闻:“新闻!我看到了!混账东西!”
“靳总,”温以南语气异常平静,“管好你的情绪,我会处理。”
“怎么处理?!他们在泼你脏水!孩子……”
“你动手,只会正中下怀。”温以南打断,“他们想要的就是你失控,把我推到风口浪尖,逼你动作。”
靳卫砚那边沉默了,只有粗重的呼吸。
“听着,”温以南声音冷冽清晰,“给你两个小时,找出照片源头,那个盯梢的狗仔是谁的人,其他的,闭嘴看着。”
“好。”靳卫砚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,“等我。”
田特助的手段快准狠。公关部直接甩出原图时间线和地点定位。
同时,一篇声明,严厉斥责造谣者,并宣布已报警,追究编造“私生子”言论者的法律责任。
靳氏集团法务部同步转发,措辞更加强硬。
网上风向迅速扭转。
而两个小时后。
沈峰的电话也打到了田特助那里。
“查到了。拍照的是个小工作室,但收了一个境外IP的大笔酬劳,指令从胡秀雅那个空壳公司发出来的。”
线索再次汇聚。
温宅书房。
温以南看着窗外的夜色,手机放在一旁,上面显示一条未读信息:“人抓到了,证据移交警方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靳家老宅,气氛依旧紧绷。
靳柏年在顶尖医疗团队的救治下,悠悠转醒。
“……孩子……报告……”老人声音嘶哑微弱。
靳卫砚紧紧握住父亲枯瘦的手,声音沉稳有力:“爸,报告是假的,伪造的,有人想害靳家。辰辰是靳家的孩子,一直都是,您别多想,养好身体。”
忠叔在一旁抹泪:“老爷,二少爷说的对,辰辰小少爷昨天还画了画让人送回来给您呢……”
靳柏年浑浊的眼睛看着儿子,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又疲惫地闭上。
安抚好老爷子,靳卫砚走到廊下。
夜色沉沉,手机响了。
他以为是沈峰关于调查的汇报,看也没看直接接通,声音疲惫而压抑:“说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一个熟悉又清冷的声音传来:“靳卫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