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是应该躲在车底的阿星。
“如果你出轨了,在我们离婚之前,把那个野男人藏好点。”重新启动车辆之前,邵聿白的声音变得冷漠,我试图找出一丝醋意,可惜失败了。
我握紧安全带,刻意保持平静地继续看窗外夜景,车辆速度越来越快,我这才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邵聿白,他今天都是以茶代酒,谈不上酒驾,但是他这速度不对劲。
到家以后,我果然晕车了。
一下车我就吐了个昏天黑地,佣人跑了出来查看情况,邵聿白吩咐道,“去倒水。”
佣人又小跑着回去给我倒水,又小跑着送出来。
“下次王浩不在的时候,我不坐你的车。”我喝了水压压惊,然后恼火地对邵聿白说道。
难得重生,“珍爱生命”这四个字我一定贯彻到底。
“行。”他回答得爽快,“我今晚还有事,你先睡。”
还没等我说话,他已经上了车,绝尘而去。
我垂眸看了看手里的水杯,让佣人先去休息后,便一个人回到了别墅。
洗完澡我才发现我的包落在了车上,没有拿下来,手机也在里面。
我打开了平板,同步定位我的手机位置,当前位置在南风大道。
已经十点半了,外面下起了小雨,我捧着平板一动不动地盯着,直到十二点到来,位置依然没有改变。
我想象着那个画面,邵聿白坐在车里,车子在雨幕中,一人一车守候在那栋红瓦小楼下面,他一定思绪万千,犹豫一万遍是否下车去敲响那扇门。
想着想着我睡着了,惊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,我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平板,手机定位已经在邵聿白名下的另一处房子。
我不知道邵聿白在何杉杉的家门口守了多久。
可能在我睡得极不安稳的时候,他也正在抽着烟,眉头紧锁地看着何杉杉的卧室窗户心神不宁。
某个角度来说,我们还同频了呢。
既然他已经回去睡觉了,那我也继续睡,心底那一丝异样的刺痛,在浓烈的瞌睡欲望冲击下,模模糊糊地消散了。
第二天起床后,我用平板登录了微信,给邵聿白打了个微信电话。
他接得很快,这个点他已经在公司,旁边还有人在做汇报的声音。
我有些微愣,在开会吗?
开会接那么快干嘛?
“怎么了?”邵聿白的声音刻意压低,显得更为低沉,像一把大提琴被人轻轻拨响,悦耳动人。
我恍惚间回到了刚在一起的时候,无论何时何地何事,邵聿白都会接我的电话,回我的信息,他告诉我,这是作为一个男人给女人的安全感。
现在他是习惯性地在给我安全感吧。
我反应过来后,自嘲地笑了笑,答道,“我的包昨晚落在车上了,手机也在里面,你让王浩给我送过来,还是我过去公司取。”
“你过来取,王浩接客户去了。”邵聿白说完便先挂了电话。
我只好吃了早餐,自己开车去了公司。
没想到的是,邵聿白把包给我留在了公司,自己则是先离开了,像是在故意错开和我的碰面。
我控制着思绪不去深究,拿了包就准备走人。
刚回到车上,我婆婆打来了电话,“晚星,你现在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