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,一定是的,那么小的孩子,他们怎么会这么对她,我苦命的孩子。”静仁长主公哭道,“瑭儿,我现在就把她带回去,这苦命的孩子落到现在这个地步,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好,如果真的她犯了什么事,我愿意以身相待。”
项大人头一下子就痛了。
他就怕这样!
皇上向来照顾这位病弱的长公主,真到了那一步,他也是里外不是人的。
可这史氏的事情,却很重要。
宁西侯府太夫人后来呈上的证据,以及说的证辞,都在表明史氏不简单的,或者史氏才是这件事情最关键的人。
明世远更像是被她蒙蔽了的。
“姑母,如果这是假的呢?”纪清瑭微笑,眼眸挑了挑,落在史氏的身上,“姑母,其实现在还是没有证据,肩头上的伤只能说明是烫伤,并不能说明是胎记,或者那里曾经有胎记。”
“可……可是那个烫伤由来已久,不可能是临时取意。”公主府的婆子大着胆子道。
“大胆!”于庆厉声斥道。
婆子这才反应过来,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掌嘴!”于庆冷声道。
一个女衙役过来,照着婆子脸上就是狠狠的两个巴掌,婆子的脸立时就肿了。
静仁长公主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姑母,我也听说过表姐当初失踪一事,孩子莫名其妙地丢了,一起丢的还有奶娘,那么多人,奶娘怎么就脱离了他人,带着表姐离开的呢?姑母不觉得这是一件有预谋的事?”
“有人……早就盯上了我的孩子?”静仁长公主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。
“静仁姑母带的人应该不少吧?”
“不少,人很多,我就怕孩子出事,那一日我本不想出去的。”静仁长公主又哭了起来,那是一个她不想回忆的日子。
“听说姑母那时候的身体就不好,再加上姑父过世没多久,姑母向来深居简出,怎么就突然出去了呢?”
纪清瑭温和地问道。
“当时,好几个同宗的姐妹一起的,说是难得的热闹,就……就劝着我一起出去,后来就出事了。”静仁长公主落泪。
“姑母,那时候就有人盯上了您的孩子,之后偷走了这个孩子!但是为什么要偷走这个孩子呢?”
纪清瑭问道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静仁长公主已经被他引着话题过去。
“或者就是为了今天的相认!”纪清瑭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史氏身上,“姑母,我其实也奇怪,您求的护身符是玉制的,人贩子居然能让一个孩子保留下这么明确的凭证?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玉制的护身符,也是值钱的,更何况静仁长公主精挑细选得来的。
怎么看这么贵重的东西,现在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失踪的女孩子的身上,再联想到肩头消失的胎记,甚至觉得面善的模样,真的就是自己的女儿吗?
静仁长公主只觉得眼前发黑,脑袋上仿佛被人重重一击,呼吸不由地急促起来,目光直直地看着史氏,心口突突地狂跳!
眼底的绝望几乎压制不住,难道自己又错了?
难道自己的女儿真的找不回来了!
“公主殿下,我……我有话说。”史氏脸色大变,惶急地跪了下来,这次的事情绝对不能有变,她还有证据呈上,这个娘她一定要认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