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,既如此,倒是让我害怕了。”
“那就快放了我!不然,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温牧一听有效,更加急切地大声起来。
明宛惜摆摆手,温牧被拖着向前。
“贱丫头,你快放了我,你放了我一切都好说,否则,我让你一身脏污的死在楼子里,贱人,你……你怎么敢的……”
纪清瑭俊眸处闪过一丝阴鸷的森寒,一个侍卫上前有,一脚踩在温牧手上,用力一碾,温牧疼得惨叫一声,几乎晕厥,咒骂声戛然而止。
随后,人被扔进中间的屋子,门内浓郁的香味,立时飘了出来,里面的一主一仆在这么浓烈的味道中已经在动作不已,如今又扔进来一个,这两人就全向温牧扑了过来。
一个撕扯温牧的衣裳,另一个扯下温牧的黑色头套。
“放开我……你们放开我。”
无奈被情香熏得已经失了理智的二个人,哪里还得停得下来,狠狠地扑向温牧……
院子里的人已经离开,院门依旧虚掩着。
没过多久,一群人急匆匆地找了过来,当先一人正是衙门里的,手里牵着一条狗,之前逃脱咬人的恶狗。
最后一群人停在了院门前。
“在这里?”
“对,就是这里,狗追着人过来的,之后一个女子就进了这里。”带着狗的衙役大声地指正道。
当先之人一脚把门踢开,冲了进去,院子里一片安静,唯有正中的屋子有声音,听着还很激烈。
几个人面面相觑之后,一起冲了过去,有囚犯逃走了,还是之前用狗巡视过的大牢,追查的人听说大狗失控发狂咬人一事,觉得很有可能就是狗发现了囚犯,这才冲了过去的。
如今人就在里面。
门打开,浓浓的香味带着令人激动潮热的感觉,扑面而来,而后众人看到的便是三个男子滚在一处,地面上尽是扯碎零乱的衣裳,场面不堪,既便是衙役们见多识广,也全愣了愣。
但随既反应过来。
男子?他们要追查的就是男子!
那就更可能是了!
“上!”
衙门办事,大张旗鼓,来的人还不少。
又是人声,又是狗叫声。
带走的时候,也惊动了周围的人家,两边有不少人冲过来看热闹,
看着三个勉强披了衣裳的人,更是指点不已。
不知道又是谁认出了温牧和许言沐的身份,一个是百年清贵世家的嫡长子,另一个是何贵妃娘家唯一的侄子,这两个的身份,可都不一般。
随着这几个人被带到衙门,所有人都知道这二位居然都不是爱好女子之人,这就怪不得之前传言说许言沐正妻被折磨死了。
这位龙阳之好啊!
茶楼上,占据绝佳视角的明宛惜目睹了这一幕,微微眯了眯眼,若有所思。
“和京兆尹无关!”纪清瑭声音就在她身后,近在咫尺,替京兆尹正名。
“养狗的衙役很可疑!”,明宛惜又推测了一句,“衙门里这么巧逃了囚犯?”
看似很偶然的事件,甚至这里的每个人知道的都不是全部,但却有一条暗线,串联着所有的事情!
或者觉得这是对明宛惜的绝杀,没人想到明宛惜会反杀,于是,一些事情便在这十拿九稳中显露了痕迹!
门被轻轻敲响,有人进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