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宴,你怎么能这么做,你对得起夏言书吗?”
傅夫人脸色不悦:“不要以为言书善良,你就可以肆意欺负她、抛弃她。”
“但凡换成别的女人,都不可能在吃了这么多苦头后还同意分手的。”
“以前夏言书不在,你怎么折腾我都随你,如今夏言书醒来了,你必须把她给我娶回来。”
“母亲这是什么意思?是想逼我离婚再娶吗?”
傅时宴语气坚定又严肃道:“我最后再说一遍,我是不可能跟温禾离婚的,母亲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感情这么深厚吗?”
傅夫人冷笑抿了一口清茶,才继续说道:“我记得我上回让你选,要这个小聋子还是要继承人身份时,你可是选择了继承人的。”
傅时宴脸色微恙,下意识地握紧温禾的小手。
“那是因为温禾想离婚,想要自由,为了成全她才选择的继承人身份。”
温禾抬脸看着他,显然没料到还有这回事。
不过傅夫人坏点子多,给傅时宴出这种难题也正常了。
“是吗?那现在怎么不需要自由了?”
傅夫人说这句话时,视线冷冷地挪到温禾身上:“温小姐,欲擒故纵的把戏,你是怎么也玩不腻吗?”
“傅夫人,我……”
温禾想要解释,被傅时宴制止了。
“不必多言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:“日子是咱俩过的,想怎么过,谁也阻止不了。”
说完他重新看向傅夫人。
“母亲要没什么事的话,我们就先走了,还有,以后这种事情不必浪费时间叫我们回来。”
傅时宴拉着温禾要离开。
“站住!”
傅夫人冷漠地出声,随即将两个红色的小本扔在茶几上。
“看清楚这是什么。”
傅时宴原本不想理的,可小本上面的“离婚证”三个字却成功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温禾也被怔住了。
在傅时宴迟疑的当儿,她已经上前将小本子拿起来翻开。
看到上面她和傅时宴的信息时,双眼倏然瞪大。
离婚证?
她和傅时宴?
这是怎么回事?
傅时宴看到她的表情,也将目光移向小本子,随即一把将本子抢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