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就这么任由他俩上窜下跳地忙活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将温禾抓过来掐断。
杨秘书拎着备用礼服赶回办公室。
凌森问:“这是新的?”
“是专门为今晚准备的备用礼服。”
杨秘书恭敬地朝傅时宴道:“傅总,这套礼服虽然没有一开始那套好看,但请您将就着穿吧,毕竟时间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傅时宴看了一眼礼服,没说什么。
他对礼服的好差不太在意。
反正就算他穿了套过季的礼服,别人也不会嘲笑他傅家穷。
傅时宴带着凌助理和杨秘书来到会场时。
温禾正在附近的车上等他。
她需要在进场前转到傅时宴的车上。
是凌森迎她上车的。
刚是看凌森的表情,她就知道此时的傅时宴还在气头上,不太适合招惹。
她咬了咬唇,一时间有些不太想进去。
车厢内的傅时宴穿着一身高定礼服,虽然款式没有多特别,但穿在他身上依旧优雅出众。
温禾觉得比自己设计的好,手工也比自己做的好。
所以这男人为何执意要她做的那套礼服?
不理解。
车厢内的傅时宴也在看着她。
眼前的温禾身着一袭简约而不失精致的晚礼服站在那里,瑰丽的夕阳静静地晕染在她身上,耀眼又柔和。
礼服没有过多的装饰,只有修身的剪裁修饰着她高挑曼妙的身材,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第二层肌肤一般。
傅时宴还发现,她这一个月来把自己养胖了点。
没有从精神病院里出来时的干瘪削瘦了。
她在为自己裁剪礼服。
也在为自己的礼服滋养身材。
“你对自己倒是挺重视。”
傅时宴酸溜溜地吐出一句。
温禾垂着头,提起裙摆默默地坐了进去。
想到自己一会到了会场肯定会被各方人员刁难,她决定先讨好他。
“傅先生,您要是看得上我的手艺,下一次您的礼服我来给您做,可以吗?”
“我缺衣服穿不成?”
“傅先生当然不缺,但我给傅先生做礼服是我的心意啊。”
她讨好地朝他微微一笑:“反正我不管,我就是要做,我不但要给傅先生做,还要给御儿做。”
“你们可以不穿,我不可以不做,这是作为妻子和母亲最基本的爱与职责。”
在她一顿嘴甜的输出下,男人的脸色终于不那么阴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