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他会煮吗?
他这辈子有煮过东西吗?
她扭头不解地将他打量了一遍又一遍:“傅时宴,你是有多亏心才会说出这种话来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煮过面条吗?会煮面条吗?”
傅时宴沉吟道:“我也没有管理过公司,不也直接就上手了?”
“……”
温禾被他说得无言以对。
“而且为了去找你,我也没吃晚饭,我也饿。”
温禾咬了咬唇。
“活该!”
她转身朝厨房走去。
她确实没吃晚饭,但也没勇气让他做,只能自己去做了。
傅时宴悠悠地跟了进来,靠在门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。
半晌后开始解释道:“这位姓容的最近都躲到国外去了,今天才刚回国,就算你不去找他,我也会让人把他收拾起来。”
“所以,其实你早就调查清楚了?”
温禾回过头来看着他平静的帅脸。
“嗯。”
傅时宴点头:“夏言微承认,是她给小容打电话让御儿到病房门口见她的,也是她在小容死后买通了小容的哥哥,给了他很多钱。”
“但她不承认她伤害过御儿,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她伤害过御儿。”
温禾面无表情地转回身去。
“那你告诉我做什么?”
“为了提醒你,下次不要再为这件事情冒险,不值得。”
调查结果出来的时候,他就知道温禾肯定不会接受的。
所以才没有告诉她。
没想到她会跑去跟踪小容的哥哥,还差一点出事。
温禾心塞地沉默了。
夏言微那么聪明,又手握那「三分薄面」,她再追查下去确实毫无意义。
她将煮好的面条端到餐桌,默默地吃了起来。
傅时宴也端了一碗在她对面落座。
他吃了一口。
有意无意地说了句:“刚刚你婆婆来畔山了。”
温禾捏着筷子的手一顿,抬脸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她有没有说什么?”
她自己现在是不怎么怕傅夫人了,可傅夫人毕竟是傅家的女主人,又一心想抢走她的儿子。
她自然是担心的。
“你说呢?我抱着那条弱狗进来,刚好撞见她坐在沙发上喝茶。”
温禾瞬间紧张。
“圆圆呢?圆圆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