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彻底相信夏言微了,觉得全是她的错,她在污蔑夏言微了吗?
温禾的心头凉凉的。
如同被灌入了一盆冰霜。
果然有夏言微在,她和傅时宴的关系缓和不了一周。
电梯停在一楼。
傅时宴抱着傅御率先迈了出去。
她提步,无力地跟了上去。
上了车子。
她赌气地说了句。
“傅先生要是真那么心疼夏小姐,大可以留在医院陪她的,我自己会回去。”
傅时宴将傅御摁在怀里。
语气淡淡:“我已经安排人照顾她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还真是关心!
…姚佳听说温禾在家里弄了工作室,非要上门来参观一下。
温禾没好意思说傅时宴不喜欢外人来家里。
结婚三年。
她也就见过夏言微和夏氏夫妇来畔山。
拗不过好友的好奇心。
她只好趁傅时宴上班的机会将她叫过来。
一见面,姚佳便摸着温禾的脸惊呼:“你怎么瘦了那么多?是畔山的伙食不好吗?”
“我不是一直这样吗?”
温禾笑着敷衍过去。
姚佳出差半月,并不知道温禾经历过什么。
为了她的乳腺着想,温禾也没打算告诉她自己被关进精神病院的事。
姚佳又去逗一旁正在跟圆圆玩的傅御。
“嗨,小白眼狼,你好呀。”
“我不叫白眼狼,我叫傅御。”
傅御抬头白了她一眼,低下头去继续撸狗。
“噢,你叫傅御啊。”
姚佳故作了然地点了点头:“难怪这么冷漠,跟你那个姓傅的爹一个德性。”
温禾笑着用手推了她一记。
“别这样,等下他告诉他爹,你以后就别想来了。”
姚佳撇了撇嘴。
她是真的很看不惯傅御这副不理人的态度,简直跟他爹一模一样。
也不知道温禾是怎么忍他的。
人家都说小孩是最天真无邪的,给块糖就笑。
她不信邪地将自己带来的手工巧克力伸到傅御面前晃了晃。
“傅小少爷,要吃糖吗?”
“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