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打就要出人命了。
傅时宴似乎并不担心搞出人命。
奋力的一脚又将男人踹出门外,语气沉沉地朝那帮‘耳聋’的工作人员命令。
“直接弄死!”
那冷如冰霜的帅脸,丝毫不像在开玩笑。
工作人员早已被他的气场吓得瑟瑟发抖。
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最后还是凌森朝他们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先把人拖走。
再不拖走,可能真的要出人命的。
病房内很快清静下来。
温禾缩在床角,被泪水覆盖的小脸满是恐惧。
纤细的身体正在瑟瑟发抖。
傅时宴轻轻地弹了一下衣物,转身看着她。
短短的一周不见。
她整个人瘦了一圈,憔悴得如同一个纸片人。
他无法想象这一周她是怎么过来的,又经历了怎样的心理创伤。
还有她那被撕破的衣服……
他眼神黯了黯,连他的人都敢动,看来是活腻了。
他拿起手机拨通凌森的号码,语气冰冷:“死了吗?没死我去把他弄死。”
“呃……”
凌森小心翼翼道:“您何必跟个精神病人一般见识,他不值得您以身犯险。”
“那就把纵容他欺负傅太太的人弄死。”
“好的,傅总。”
凌森知道他正在气头上,只得先答应下来。
傅时宴放下手机,再度看向角落里的温禾。
温禾也在看着他。
眼底有恐惧,也含着愤怒。
“需要抱一下么?”
他语气轻柔她问了句。
温禾眼中的泪珠滚了出来,划过脏兮兮的面庞,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傅时宴主动靠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