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你。”
傅时宴语气淡淡的,带着倦意。
“别把他弄醒,否则你哄。”
温禾低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说:“我要是能哄,肯定会全程哄他的。”
“你也知道自己哄不了?那你还敢一下将夏言微赶走。”
“……”
温禾想说自己这么做是为了御儿的性命安全。
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。
傅时宴不信她,她说再多都是狡辩。
算了。
傅时宴走后,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傅御的小床前,静静地看着他的睡脸。
小家伙一看就是哭了很久的。
眼睛都哭红了。
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。
她轻轻托起傅御的小手,他手腕上的止血贴还在,伤口不大,但肯定也很疼吧。
“对不起,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怕吵醒他。
她只能在心底默默地说这句话。
…就这么将夏言微赶走。
傅时宴心里肯定憋着火气。
所以从儿童房出来后,温禾主动抱起枕头去睡客卧。
傅时宴刚好洗完澡出来。
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的他,发梢还在渗着水,水珠顺着他的紧致的胸肌滑落,一点点没入浴巾的边沿。
性感得让人无法直视。
温禾低着头。
依希能感觉到傅时宴凝在她身上的目光透着清冷。
她于是说道:“傅先生,从今天起,我会努力照顾好御儿的。”
傅时宴冷嗤一声,转过身去对着镜子穿衣服。
“有爷爷撑腰,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丈夫吗?”
“看来傅先生还是很介意我将夏小姐赶走。”
温禾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