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禾回来了。”
傅老爷子原本严肃的面庞一缓,笑盈盈地看着温禾。
“爷爷。”
温禾礼貌地唤了声,贴心地问起他的身体:“爷爷最近身体还好吗?怎么突然来海城了?”
“太久没来了,趁身体硬朗些便过来了。”
傅老爷子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傅时宴,关切地问了句。
“你呢?阿宴对你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
温禾想也不想地答道。
傅时宴原本平禾的帅脸,瞬间一滞,侧头看向她。
那眼神,似在怀疑她是不是被下降头了。
向来最懂事,也最懂得配合他的她,居然破天荒地拆起了他的台?
他唇角抽了抽。
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:“小禾,你没事吧?”
温禾假装看不懂他眉眼间的暗示,一脸无辜地说道:“我没事啊,我只是在认真回答爷爷的问题。”
“温禾!”
傅时宴将她的名字咬得极重。
“傅时宴!”
傅老爷子重重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怒道:“我还在这呢,你就敢欺负她,是当我死了吗?”
傅时宴脸色微变,垂下眸去。
“我就知道我不在,你肯定不会好好对小禾的,你到底又对她做什么了?”
傅时宴沉默着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。
老爷子于是转去问温禾,连带的语气都变得温柔起来:“小禾,你跟爷爷说,这小子到底怎么对你不好的?”
温禾低着头。
将故意酝酿好的眼泪挤出眼眶,抬头望着傅老爷子。
“爷爷,阿宴不爱我我可以理解,可他把夏言微带回婚房我是不能理解,也没法接受的。”
“有这等事?”
傅老爷子望向傅时宴:“阿宴,小禾说的是不是真的?你把夏小姐接去婚房了?”
傅时御放在膝上的手一点一点捏紧,雅致的指节泛着冷酷的白。
面上却是低眉顺眼道。
“爷爷,言微是母亲专门请来给御儿当家教的,而且她很会讨御儿欢心,教得也很好。”
“我原本打算等御儿适应畔山,就将她辞退的。”
“醉翁之意不在酒,我不信你连这点都看不出来!”
“爷爷,阿宴不是看不出来,他只是看破不说破,毕竟夏小姐是真的很爱他。为了嫁给他,不惜放狗咬伤御儿。”
温禾说的很是委屈。
傅时宴一张帅脸,已经开始铁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