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妈妈……不可以走哦。”
“嗯,干妈妈不走。”
温禾举起的手垂了下去。
算了,这种时候进去只会自讨没趣。
她回到主卧。
洗了个澡,坐在沙发上看店铺评价,顺便回复几句。
她虽然退出了姚佳的工作室,但对服装的喜欢却丝毫未减,她还是会像之前那样继续画稿子的。
因为只有这样。
她才不用整天活在傅时宴的阴影下。
暮色渐浓。
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院子,又缓缓停下。
司机恭敬地朝后视镜中的傅时宴道:“傅总,到了。”
傅时宴睁开眼,刚好看到二楼主卧黑了近两个月的灯,又像往常那般亮起来了。
过去不管他爱不爱小聋子。
但只要这盏灯还亮着。
畔山就有了家的感觉,而他也一早就习惯了。
因为今晚应酬喝了酒,傅时宴下车的动作有点飘。
司机赶忙伸手去扶他。
“傅总,您慢点。”
“不用你扶,先走吧。”
“傅总您可以吗?要不要叫太太下来接您?”
司机知道傅时宴不喜欢与人肢体接触,不敢贸然去扶他。
“不需要。”
傅时宴朝他甩了一下手,人已经迈上了屋檐下的汉白玉台阶。
一楼只留了几盏壁灯,加上喝了酒。
傅时宴的视线有些模糊不清。
但他还是找到棉拖,工工整整地穿好了。
穿过一楼客厅时,他突然被沙发后面窜出来的一团雪白的东西吓得一激灵,差点摔倒在地上。
待看清那是一条狗时。
他气得脸色一沉。
蹙眉低吼:“谁弄回来的狗东西!”
温禾听到动静,就猜到是圆圆跑出来了,她赶紧扔下手机往楼下冲去。
远远便看到傅时宴拎着傅御的小车子要往圆圆身上砸,她被吓得惊叫:“不要!”
随即冲上去将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圆圆抱入怀中,转身迎视着恼怒的他。
“对不起傅先生,我明明将它关好的,没想到它自己跑出来了。”
傅时宴看着她身上穿着吊带睡裙,却紧紧抱着小狗的样子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狗这么脏的东西,她居然与它肌肤相触?
无法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