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在心底冷笑一声,学着她的茶言茶语歉疚:“不,该道歉的是我,是我打扰到你们「一家三口」了,夏小姐还是留下来吧,傅先生和御儿没您不行的。”
“温小姐,您怎么这么说啊。”
夏言微眼圈一红,委屈地看向傅时宴:“时宴哥哥,要不我还是走吧。”
“不要走。”
傅御立马哭了起来,边哭边往她怀里倒。
“干妈妈……不要走。”
温禾懒得看她演戏,转身继续朝门外走去。
她没有叫司机。
好在畔山别墅离市区近,交通也没有老宅那么不方便。
她兀自朝着公交站台的方向走,脑子里反复回**着刚刚在别墅里的画面,还有别墅里面无孔不入的关于夏言微的痕迹。
傅时宴是真的看不见还是压根不在乎?
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。
她拿出来接通,是主治医生提醒她该回去做治疗了。
这几天太忙。
她忘了一周一次的耳朵治疗了。
“抱歉许医生,我……忘记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主治医生叹息一声,责备道:“温小姐,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,你的耳朵反复受伤,再不好好配合治疗的话总有一天会彻底聋掉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这就过去。”
温禾当然也不想当个聋子。
她加快步伐准备过马路,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她面前,挡住她的去路。
车后座的车窗没有落下。
温禾隐约能看到车窗内男人刚毅的侧脸。
她正想绕道。
司机已经下车拉开了车门:“太太,傅总让您上车。”
“有事吗?”
她问的是司机。
却是车厢内的男人冷静地答道:“傅太太,看看你的右前方,再来问有没有事。”
温禾朝右前方看去。
看到一位包裹严实的年轻男子拿着照相机对着这边拍,接触到她的目光后又立马转过身去。
她还以为绯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。
没想到还有不死心的。
没办法,她只好上了车子。
车厢内,一身商务西装的傅时宴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没有看她,只是在车子启动后平静地说。
“刚刚爷爷打电话来了。”
温禾放在膝盖上的双手蜷缩了一下。
“傅爷爷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