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顾之铭劝去上班后。
温禾独自坐在病房内看手稿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说好来看望她的姚佳却迟迟没有出现。
温禾本就不想麻烦别人,倒也没有在意。
夜里。
她突然接到一位会所工作人员的电话,让她赶紧到月上会所一趟,姚佳和傅时宴干起来了。
让她赶紧过去一趟。
温禾有点懵。
姚佳怎么会跟傅时宴一起?而且还干起来了?
顾不上细想,她立马从病**下来,离开医院朝月上会所赶去。
月上是傅时宴最常去的会所。
偌大的包间内,他坐在沙发正中间,斯文矜贵,松驰优雅。身上仍穿着黑色商务西装,仿佛刚从谈判桌上下来。
而他的身侧的夏言微,脚上缠着白色的纱布,漂亮的小脸满是委屈。
姚佳气得脸都绿了。
指着夏言微质问傅时宴:“你把我抓来这里,就是为了让我给她道歉?”
她刚从工作室出来,就被人绑到车上了。
原本以为遇上的是什么图财图色的小绑匪,摘掉头套才发现绑她的居然是傅时宴。
而且这么劳师动众地将她绑来,就为了逼她给白月光道歉?
她震惊极了。
这白月光到底是镶金了还是镶银了?这么得他欢心?
傅时宴也在看着她。
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。
长指端起酒杯轻啜一口,才淡淡地开口。
“医生说言微的脚扭伤了,至少得有半个月不能走路,姚小姐,你说你应不应该道歉?”
“放屁!”
姚佳一把挣开身侧的绑手,居高临下地瞪着傅时宴。
“你的白月光是故意摔倒的,要道歉也应该是她向我,不,向温禾道歉!”
傅时宴扯了扯唇角。
“你的意思是,言微为了栽脏陷害你故意把自己摔伤的?言微比我更恨你?”
夏言微委屈地附和了一句:“姚小姐,你自己信吗?”
姚佳哑言。
她确实猜不透夏言微的騒操作,为何她不直接栽脏温禾,而要栽脏她这位不局外人。
就因为自己骂了她几次绿茶鸡吗?
“道歉。”
傅时宴冷漠地吐出二字。
姚微挺了挺肩膀,跟他刚到底:“我说了,我绝对不会跟一只绿茶鸡道歉,傅时宴你要是还有一丁点的良心,就应该去医院看看温禾,而不是带着这只绿茶鸡在我面前耀武扬威。”
傅时宴捏着酒杯的动作一顿,掀眸睨着她。
“去医院看温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