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万还债。
哪怕公司没了,三千万也勉强够她养个老了。
“五千万……”
傅时宴呢喃着将这个数字重复了一遍。
笑了。
“原来在你心里,你女儿就值这点?那当年是怎么有脸跟我要一个亿嫁妆的?”
“呃……”
林凤娇读不出他的喜怒,只好顺势讨好。
“三年前肯定不一样的嘛,三年前小禾还是个黄花大闺女,又年轻又乖巧,自然值钱点了。可是你看她现在,岁数大了,孩子生了,耳朵一点不见好转,脾气还犟得跟头牛似的,五千万已经是傅家慷慨大方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我姐她现在一点都不值钱了,姐夫赶紧跟她离了吧。”
温炎只想快点拿到钱。
至于姐姐的尊严和脸面,已经管不着了。
傅时宴看着眼前这对母子。
脑海中不由得浮起三年前婚礼前的一幕,温禾因为想逃婚,被母亲抓回来狠狠地打了一巴掌。
温禾被打得一头撞在柱子上,破了头,流了血。
后来一整天。
她都顶着这个伤口,默默地走完了整场婚礼。
林凤娇打人的狠劲儿一直都没改。
那天在民政局也用了同样的力道。
摊上这样的母亲。
何偿不是一场灾难。
头一回,傅时宴竟然有些同情起温禾。
他无声地捏了捏无名指上的婚戒,半晌,才在母子俩期待的目光中拿起座机电话。
“叫凌助理进来一下。”
母子俩以为他叫凌助理进来开支票,兴奋得嘴角都压不住。
没想到傅时宴唇齿微启下,却是森冷的一字一句。
“往死里打一顿,再丢出去。”
“好的,傅总。”
凌助理恭敬地点头,转身拿出手机拨号。
母子俩愣住了。
半晌才反应过来,慌张地哀求:“阿宴,你什么意思?你……你敢打我?我可是你丈母娘啊!”
“对啊姐夫,我可是你的小舅子啊!”
温炎也被吓坏了。
傅时宴好看的唇角勾了勾,连跟他们多说一句话都嫌弃。
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