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夏很早就知道了,裴恒和他们不是一路人。
他极为重利,他和野哥都重情,陶家兴那个二缺,就是野哥的脑残粉,自然跟他们是一路的。
裴恒打发了裴敏,和陈竟举杯畅饮问:“试出来了?”
“没有,他掩饰的很好,但他忽略了自己看夏姜漓的眼神,也不算没有收获,我总算找到他的弱点了。”
陈竟冷笑,十三年了,终于找到他的弱点了。
回去的路上,车内的气氛逼厌。
傅松野第一次开口解释:“我以为就我们几个,没想到还有别人在。”
“嗯。”
“陈竟一直在试探我,所以……”
“你到底要藏到什么时候?”
车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傅松野紧抿的薄唇,唇角绷成一条直线不言。
“你演技好,可以把我们所有的人都骗了,但是你骗得过你自己吗?傅松野,你要自甘堕落到什么时候?”
“是藏着就能将他们全部收拾了?还是藏着就能达到你的目的?其实都不能,对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傅松野双手捏着方向盘泛白,发梢落在他低垂的眼角。
一双柔软白皙的手覆上来,坚定地握住。
过了很久,他才幽幽叹道:“有时候有才能是一种罪。”
“不,有才能才不是罪,而是无能的人的狂怒。你可以适当的隐藏锋芒,但不能让自己坠下去。”
傅松野忽然有点拨云见日的感觉,猛地抱住她,吸取她身上的能量,给自己加满。
夏姜漓慢慢抬手,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有这样的身份,这样的地位,为什么要装?
如果是她,会狂得没边。
其实傅松野心里不悲不喜,为了多抱她一会,他不介意把自己搞得很悲情,因为他发现夏姜漓心肠很软。
只不过她只猜中了一半,他确实有意识的在堕落,只不过这也是演的。
他要的是让这群人再无翻身的可能。
难点在怎么不让爷爷伤心的情况下,到达他的目的。
不知道抱了多久,傅松野情绪慢慢稳定了。
“明天陪我回趟老宅,昨天,把爷爷气到了,一天都不肯吃饭。”
“恩,好。”明天她没事,大队长那边她最近告假了,公司有路欢,她不用太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