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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 婆子敢惹我打她（第2页）

石小青浑不在意。

她现在什么都不怕。

大不了互殴么。

看谁打得过谁。

“霍姨娘，我发现你这个人记性不好，我才说过的话，你又给忘了，谁告诉你我要做沈侯爷的姨娘了？你愿意做姨娘，别把别人扯进去。”

“我可是好人家的女儿，只做正室夫人，绝不做姨娘。”

一句话得罪了满屋子的人。

除了老实巴交的静姨娘，其他人都是一脸愤懑。

霍姨娘大喜，眉梢眼角都漾满了得意的笑容：“石小青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你是觉得，我们都不是好人家的姑娘？”

石小青很严肃：“我没这么说，这句话是你自己说出来的。”

“你方才明明说，你是好人家的姑娘，你不做姨娘……”

石小青举手打断霍姨娘的话：“霍姨娘，你是什么出身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来，一看就知道有鬼。

石小青懒得问她，转身看向瑞香。

瑞香尴尬地道：“霍姨娘是……是霍参将府上的……”

她说话吞吞吐吐的，绣球着急了，推开瑞香，脱口而出：“霍姨娘是霍参将府上养的姬妾，先前是一个县令的姬妾，那姬妾为了巴结霍参将，就把霍姨娘送给霍参将了，再先前，听说霍姨娘是这个县令小舅子的姬妾，不过，也是别人送的……”

好家伙，这转手了好几道啊。

自己出身都不体面，还有脸笑话别人呢。

石小青对霍姨娘的厌恶程度又上升了一层楼。

说出口的话就不肯留情面。

“霍姨娘，你看我没说错吧，你出身不体面，只能做姨娘，我跟你不一样，以后不要把我的层次拉到跟你一个水平上，和你姊妹相称，我觉得丢人。”

霍姨娘一双美目盛满了泪水，一眨眼，泪珠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
她擦了擦眼泪，带着哭腔质问石小青：“你说我出身不好，只能做姨娘，那金姐姐呢？金姐姐可是宫里出来的！你挑我的理，我认了，你敢挑金姐姐的理吗！”

众人齐刷刷地盯着石小青。

金姨娘是圣上所赐，地位非比寻常。

先前陈姨娘还在府，虽然打理着这些姨娘通房们的衣食住行，但众人还是习惯以金姨娘马首是瞻。

就连老太君和大奶奶何琇，对金姨娘也是客客气气的。

侯府内若是办宴，金姨娘和宝姨娘次次都能出席。

这两位跟琼姨娘、婉姨娘一样，是贵妾。

地位可不是霍姨娘这样的贱妾能比的。

石小青要是敢挑金姨娘的不是，老太君定然不会饶了她。

见石小青一时没说话，霍姨娘便又得意了：“你不敢！我当你是什么英雄呢，原来你只会捡着软柿子捏！”

石小青撇撇嘴：“废话，正常人没事闲着去捏硬柿子干啥？那不得看看哪个柿子软和了，才好吃哪一个吗？除非你喜欢吃脆柿子。”

霍姨娘得意的笑容没了：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！现在是在说柿子的事吗？”

石小青好生困惑：“不是你先说起软柿子硬柿子吗？我是在顺着你的话说呀，霍姨娘，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？来来来，咱们坐下来，平心静气地好好谈一谈。”

霍姨娘梗着脖子不肯坐：“你想平心静气地谈，我就要乖乖听话吗？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
“砰”！

石小青猛一拍小炕桌，那小炕桌就裂了一条纹。

“你坐不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