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他开心就好。
在**硬生生躺了四五天,沈青梧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。
整个人懒洋洋的,提不起半点精神。
谢玄弋这几天的代写摊子都没再出,只一心一意在家照顾他的“病号”。但隔天一次的教书,却雷打不动,一次不落地前往。
沈青梧问过他为什么。
他只温声答:“已经答应了老先生,不能食言。”那语气,坦**得仿佛天经地义。
沈青梧:“……”
行吧。
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
终于,在谢玄弋难得出门教书的这一天上午。恰好有人来敲门。
虽然谢玄弋走之前,特意在门上挂了一块写着“暂不接客”的木牌子。
可来人似乎很着急,根本没理会那块牌子,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又急又重,几乎要把那扇破木门给拍散架。
沈青梧正躺在**装死,听到这动静,皱了皱眉,最终还是起身去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体面、却满脸焦急的下人。
他一看见沈青梧,眼睛顿时一亮,像是看到了救星,连珠炮似地开口:“姑娘,您可算开门了!求您快去看看吧,我们家姨太太头风又犯了,再不去,她就要发怒打我们了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惶,仿佛口中那位“姨太太”,是什么吃人的猛兽。
沈青梧沉默地看着他。
她没有立刻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
那下人见她不语,急得快要哭出来,几乎就要跪下:“姑娘,求您了,就当是行行好……”
沈青梧心里叹了口气。
她转身,从墙上取下那个许久未动的药包,重新背在身上。
“走吧。”她淡淡地说。
那下人如蒙大赦,连声道谢,忙不迭地在前头带路。
沈青梧背着自己的药包,顺势就跟着他一起出了门。
院门被轻轻带上,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屋檐下的小黄狗抬起头,看了看她的背影,又看了看那空****的屋子,呜咽了一声,把头埋进了自己的爪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