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啊,我的卿卿又回来了,我就知道你舍不得。”
谢玄弋抬起头,眼尾早已通红一片,里面盛满了破碎的泪光。
“卿卿,你真以为,你能骗得过我吗?”
“你就算是化成了灰,我也认得出来。”
沈青梧怔怔地看着他。
原来……
原来从第一天书房的早晨开始。不,甚至更早,他就已经认出她了。
“谢玄弋……我不能。。。”沈青梧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得发不出调子。
“别走。”
谢玄弋突然打断了她,猛地起身,双手撑在她的身侧,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
“既然回来了,就别想再走。”
“别再丢下我一个人了,求求你爱我。”
话音未落,他俯下身带着虔诚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。
它是绝望的。
带着这五年来积压的所有思念和怨恨,带着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疯狂。
“唔?!”
沈青梧本能地挣扎想要推开他。
手指在慌乱中胡**索,摸到了谢玄弋撑在床边的手腕。
指尖触碰的却并不是光滑平整的触感。
而是……凹凸不平,狰狞的凸起。
沈青梧猛的揪住谢玄弋的后衣领用力,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低下头借着月光,看向自己正紧紧抓着的那只手腕。
谢玄弋那原本苍白劲瘦的左手手腕上,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疤。
有的已经淡了,成了白色的痕迹;有的还很新,呈现出狰狞的粉红色。
它们横七竖八地交错在一起,深可见骨的盘踞在他脉搏上。
这是割痕。
他一次又一次,拿着利刃,狠狠割开血管,试图了结自己生命的痕迹。
沈青梧颤抖着手指,轻轻抚摸过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。
她一直以为,他只是活得颓废,活得阴郁。
原来。
她不在的五年里,他曾无数次地尝试过自杀。
曾无数次地躺在血泊里,等待着死亡的降临,以此来寻求解脱。
并无数次在心里祈祷,神啊,求求你了,再让我见到我的娘子吧。。。。。。
“谢玄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