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那个。”
谢玄弋抓着她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,控诉道:“这一路上,你对外只说我是你的跟班,是你的保镖,甚至说是你那个不成器的表哥。从来没说过我是你的夫君。”
“那场婚礼没办成,我们就这样跑了。我现在……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沈青梧听明白了;沈青梧叹了口气。
她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,此男今晚大概率猛的发力让她明天走路都双腿发软。
“行行行,名分,给给给。”
沈青梧从被窝里挣扎着坐起来,一脸“真拿你没办法”的表情。
她摸索着从床头的桌上摸到火折子,“呲”的一声,点燃了桌上那截只剩下半截的蜡烛。
昏黄的烛光瞬间跳跃起来,驱散了满室的清冷,给这简陋的客栈房间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。
沈青梧环顾四周。
没有凤冠霞帔,没有十里红妆,甚至连个像样的红盖头都没有。
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床尾挂着的一条干净的布巾上。
那是谢玄弋晚上刚洗好晾在那里的。
沈青梧想也没想,伸手一抓,把那条毛巾扯了过来。
“坐好。”她命令道。
谢玄弋愣愣地看着她,乖乖盘腿坐直。
沈青梧跪坐在他对面,拿着那条毛巾,像模像样地抖了两下,然后极其随意地往谢玄弋头上一盖。
视线瞬间被遮挡。
谢玄弋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片黑,以及透过布巾传来朦胧的烛光。
“好了。”
沈青梧拍了拍手,看着眼前这个顶着毛巾,造型有些滑稽的男人,嘴角忍不住上扬,语气却装作一本正经:“蜡烛有了,盖头也有了。”
“天地为证,日月为媒。”
“谢玄弋,从现在起,你就是我沈青梧名正言顺的相公了。礼成,送入洞房,哦不对,咱们已经在洞房里了。”
简陋,草率,甚至有点像是在过家家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沈青梧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人影,心想是不是玩笑开过头了?
正想着,她伸出手,想要去把那条毛巾掀开。
“你要是不喜欢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只手比她更快。
谢玄弋自己抬手,一把掀开了盖在头上的毛巾。
随着毛巾落地,沈青梧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烛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