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一个字也听不清
沈青梧心里嗤笑一声,怎么看?两个都是傻x行吗?
三杯酒下肚,脑子还算清醒,眼神却带了点迷离。
脸颊浮着浅浅的红晕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些许水光,漫不经心地扫过谢铭。
她手里把玩着空酒杯,白皙的手指在杯沿上转动,轻轻敲击着,语气随意得很:
“不熟啊。我可没有资格跟两位接触。太子殿下怕不是忘了,我只是侯府庶女呢。”
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的,说了点什么谢铭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光盯着她的脸看了。
他盯着沈青梧的脸,张了张嘴,刚要再说点什么。耳边忽然传来“咔”的一声脆响。
谢玄弋手中那只琉璃茶杯,碎了。
他仰头朝谢铭笑了,谢铭不知道为何从中感觉到了一股杀气,明明笑得温和无害,就像是这个窝囊的靖王之前每一次那样。
“不好意思啊,皇侄。”谢玄弋慢条斯理地开口,声音里透着一丝慵懒,“醉香楼的杯子,似乎不怎么结实。”
他抬起手,指缝间夹着几片碎裂的琉璃,手腕一抖,那些锋利的碎片顺着指缝滑落,落在脚边的地毯上,发出轻轻的脆响。
一旁沈青梧看着,脸上表情分毫不变,动作比脑子更快:“你小心点,别划破手。”
她牵着谢玄弋的手,躲开落下的碎片,拉着他往自己的方向挪得更近了点。
两个人肩并肩靠着,看起来感情很好。
谢铭脸色暗沉了点,招呼下人去收拾,觉得这俩人真是碍眼得很。
话题已经挑起来了,自然是没有再断掉的道理。
“皇叔呢?总不能对孤和老四不熟吧?”谢铭笑眯眯的,一转话头落到谢玄弋的身上。
自称用的是‘孤’,对方用的是‘老四’。地位的暗示不要太明显。
他抬了抬下巴,眼神在场中一扫,示意身后的党羽。演都不演了,直接暗示:“人都在这了,皇叔看看可还差个谁?能助孤做点建设出来?”
谢玄弋笑了笑,学着沈青梧的样子装傻:“太子,本王看不见。”
谢铭没想到他会来这样一出,脸都绿了。
若这两人始终不表态,便是隐患。
今天如果无法拉拢两个人,那他们也别想离开醉香楼了,竖着进来,横着出去。
可明晃晃的刺杀已不可能,再动手,就等于自己当场撕破脸。
比起他名不正言不顺地抢来虎符。谢玄弋还活着并且主动站队当然是更好,加上沈青梧民心所向。
这两人为他所用,就算侯府已经倒戈,他也不算是太没胜算。
想到侯府近日频频与谢景渊暗中往来,他就恨得牙痒痒。
谢铭再抬眼,一时间气氛甚至有点压抑。
慢慢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几乎咬牙切齿的笑:“来,一个个都排队,到靖王面前,自报家门。”
这些人当然不会是所有的太子党,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配角。
有一些甚至根本不是太子党,只是为了混淆视听来的。
谢铭这句话一出,场上寂静了几秒,竟然真的有官员站起身,欲意到谢玄弋面前介绍自己。
沈青梧看着一阵头疼,这些人神经病吧?
刚刚出门的时候就发现了,整个二楼全是守卫,他们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变相软禁。
她懒得陪着他们演,直接冷了脸,朝谢铭开口:“太闹腾了,我不喜欢。让他们自己玩自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