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,昨天我来她们单位门口堵她愣是没堵着,肯定跟那男人一块儿过节去了!”
祁弛顿了下,想到大哥单身多年估计记不得这节日,还好心地提醒了句,“哥你可能不知道,昨天是情人节。”
祁铂钧挑挑眉,口气平静,“既然你们已经分手了,那她重视谁,护什么东西,和谁过节都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怎么没关系?我们才分手几天?我现在合理怀疑我一直就是个备胎!”
“以前我觉得她特乖,拉拉小手脸就红一大片,闹半天全是装的!这边和我演贞洁烈女,碰都不让碰,转头就找了下家!”
“你说她怎么这么有心机呢?”祁弛说着烦躁地搓搓脑门。
今日堂哥难得有点耐心,他也管不了太多了,竹筒倒豆子似的絮絮叨叨。
实际上,见惯了开放的女孩,他内心对圣洁的小白花是有向往的,虽然无趣,可胜在干净踏实。
嘴上埋怨明霜守旧,心里又矛盾地想要留住明霜那份纯,这让他有种“私人财产很珍贵”的优越感。
反正迟早要结婚,新婚夜拆盲盒不是挺有意思吗。
却没想到,让这外表纯良的小姑娘给耍了!
祁弛越想越气,满嘴脏字碍着大哥不敢说出口,呼哧呼哧地喘了两口大气。
“那男的什么人啊?穷抠的,就送个钥匙扣?肯定是个花言巧语的大骗子!”
“我非把这男小三揪出来不可!”
穷抠。
花言巧语的大骗子。
男小三。
有生之年祁铂钧第一次,也可能是唯一一次,听到有人用这些词形容他。
心情……难以形容。
气愤中带了点……爽感。
他将钥匙扣握在掌心,悠悠问道:“揪出来你准备怎么处置他?”
“我……”祁弛咬咬后槽牙,“先打一顿,再赶出江城!”
“哦?”祁铂钧挑眉,“你还有这实力?”
“……”祁弛一时语塞。
身为祁家少爷确实没人敢惹,但他没实权,别说对付个人了,就是口袋里的零花钱都得看堂哥脸色拿。
想报仇只能讨好这位爷。
祁弛讪笑,“我是没有,但哥你有啊!明霜是爷爷选中的孙媳妇,这狗男人抢的不是我的人,是整个祁家的人,堂哥你是一家之主,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,对吧?”
他自以为说得有理有据,却引得祁铂钧眉头紧蹙,声音倏地冷了下去。
“明霜是个独立的人,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,无论是二爷爷还是祁家都没有权力左右她的选择,她想和什么人在一起,想过什么样的生活,只有她自己说了算。”
“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想报仇也不是不行,自己去把人找出来对付,祝你成功。”
最后一个字将将落下,祁铂钧毫不犹豫地把电话挂了,并把祁弛的微信、电话统统拉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