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将他染红。
“祁铂钧!祁铂钧!”
崩溃之际,她尖叫着睁开眼睛,心脏快得像要蹦出来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她大口喘着气,下意识地往身边摸去,可旁边是空的。
祁铂钧不在。
“祁铂钧?”
没人回应。
明霜心里一紧,连忙爬起来,随手抓过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披上,快步走去打开房门。
走廊里的灯亮着。
暖黄色的光照不散压抑的氛围。
刚走到拐角,就听到吵吵闹闹的声音,还有人在大喊。
明霜加快脚步,在走廊尽头围看见很多人。
医护人员手里拿着针筒,安保人员站在两侧,都目光警惕地围着一个中年男人,没有人敢上前。
那中年男人的眉眼和祁铂钧有六七分相似,身高也差不多,只是脸色蜡黄,眼神瞪得凸起。
他手里拿着一块茶杯碎片,一边挥舞,一边大喊,“祁铂钧!我要为茵茵报仇!我要你下地狱!”
明霜的心脏猛地往下沉,目光快速锁定在祁铂钧身上。
他站在离父亲几步远的地方,睡衣领口敞开着,露出锁骨上的浅疤。
脸色平静,只有难掩的疲惫,眼底的红血丝比白天更重了。
“祁望川,你冷静点,把手里东西放下。”
“我不放!我要杀了你!”祁望川叫喊着,面目狰狞,手里的碎片始终指着祁铂钧的胸口。
祁铂钧没有半分害怕,抬脚就要往前走。
“不要!”明霜大呵一声。
来不及多想,迅速冲过去,一把拉住祁铂钧的手腕。
她的心脏早已提到嗓子眼,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竟把一个身高马大的男人硬生生拖到自己身后。
随即毫不犹豫地站在他面前,张开双臂,把他牢牢护在身后。
她的小腿在抖,指尖也变得冰凉,可还是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迎上祁望川的眼睛。
声音虽然发颤,却没退后半步。
“您好,我叫明霜,我是祁铂钧的妻子。”
“我……不会让您再伤害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