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泼的只是油漆,如果是别的什么,后果不堪设想。
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。
是祁铂钧发来的微信,【在哪?】
明霜:【和同事在KTV。】
祁铂钧:【定位发过来,去接你。】
他的文字跟他的人一样透着不容置喙的气场,明霜只得乖乖地把定位发过去。
有同事见她偷偷摸摸地发信息,笑着打趣,“明霜老师,你老公查岗啊?要不要我们一起说点什么给你做个证?”
明霜一怔,连忙摇头,“不用不用。”
好在同事们都很有分寸,开玩笑也点到为止。
散场的时候已是午夜十一点多。
霓虹侵染下的夜色,人们三两成群,要么结伴离开,要么挥手告别。
衬得路边那辆红旗L5尤为安静。
明霜故意磨蹭着最后一个出门,可上车的时候还是被赵坤给看见了。
下午是他和李副台一起将祁铂钧送上车的,自然认得这辆车。
他还特意揉揉眼睛,确定自己没有看错。
这大晚上的,明霜独自上了祁铂钧的车?
或者说,祁铂钧专门来这里接明霜?
赵坤迷迷糊糊地算了算。
这俩人开始有工作往来的时间不长,这么快就勾搭上了?
没想到啊,小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,钓男人倒挺有一套。
还一钓就钓个大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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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黑色轿车上的气氛不太对劲。
明霜一上车就看见祁铂钧手撑着太阳穴,斜靠在车门上。
领口和领带松着,细长手指拎着眼镜腿。
难得显出些不羁的气质。
“祁先生今晚有个重要应酬,多喝了几杯。”顾聪低声解释。
明霜打开车门顶端的灯,看清他面容确实有些疲倦,便柔下声音,“其实你不用来接我的,回家休息就好。”
男人并没睁眼。
一开口声音慵懒沙哑,“怎么?怕你同事看到我?”
明霜,“……”
怎么了吗?
白天还好好的,怎么喝完酒突然怄起气来了?
顾聪从后视镜往后面瞥了一眼,忍不住提醒道:“太太,祁先生回家换衣服的时候帮您收了个包裹。”
“包裹?”
“是,包裹在运输路上被雨水打湿了边角,祁先生怕里面东西有损,就帮您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