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东西看不清,想不透,像是蒙了一张薄纸,却怎么也捅不破。
心里莫名的烦躁,想点个香薰平静一下。
她下床翻了翻柜子,发现之前囤的香薰都用完了,这才想起晚风夜礁结婚时送的喜礼里好像有一个香薰蜡烛,一直没拆开过。
她找出那个喜礼盒,视线从那本油画册上略过,拿起那个玻璃罐的香薰蜡烛。
打火机的火焰吻上棉芯,一股清浅的香气缓缓漫进了空气。
是……苦橙味?
和祁铂钧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!
竟然有这么巧的事?
这味道确实有安神静气的作用,好像祁铂钧就在身边陪着一样,明霜心里的烦躁渐渐消散了大半。
吃过早饭,明霜换好鞋出门。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,看到她立刻恭敬地鞠躬,“祁太太,我是祁先生派来保护您的,您叫我小刘就行。”
这么快就配了保镖啊。
祁铂钧总是想得如此周到。
“麻烦你了。”明霜点点头,跟着小刘上车,前往电台。
走进多媒体中心大楼。
遇到的同事比平时还要热情,可实际上都在用复杂的眼神打量她,更有甚至窃窃私语地议论着。
明霜假装没看见,乘电梯直接来到办公室。
里面,小荧正在和李悦可说着什么。
见她进来,略有犹豫地眨眨眼,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口,“明霜老师,你老公真的是祁铂钧啊?”
明霜在工位上坐好,脸上略带歉意地点点头,“不好意思,不是有意要隐瞒你们的。”
“哎呀,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!”李悦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这本来就是你的私事,没义务告诉别人,低调点怎么了?总比那些到处炫耀的强!”
“没错!”小荧点头如捣蒜,一脸花痴地掏出手机,“看看看!我们明霜老师和祁大佬多么般配!就这照片,随便加个滤镜就是一出浪漫电影,磕死我了!”
明霜被她们逗得笑出了声,正想开口,小荧突然脸色一变,哎呦一声,“港城山上那家私人疗养院起火了,烧得挺厉害的。”
李悦可赶紧凑过去,脸色也沉了下来,看向明霜,“新闻说那家疗养院是祁丰集团名下的。”
明霜心里咯噔一下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,祁铂钧的父亲就住在那家疗养院里。
刚想拿出手机查新闻,手机又响了,是祁铂钧打来的。
那头的声音仍旧沉稳,却隐着不易察觉的急促,“我有急事要回趟港城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明霜紧紧握着手机,指尖发凉,“是因为疗养院的事吗?严重吗?”
“具体情况还不清楚,要过去看看才知道。”男人刻意放缓了语速,“霜儿,别害怕,我很快就回来,在家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