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她。
她是他生命里唯一的例外。
如果这个世界还有骄纵可言,他愿意全全奉献给她。
任她快乐幸福,任她为所欲为。
凶她?
哪里舍得。
“没有凶你。”
祁铂钧无奈摇摇头,将她圈进怀里。
用冷毛巾给她降温,希望消耗药性的这段时间她能好过一点。
也不敢乱碰或太用力,担心她对触碰敏感,加重反应,只敢慢慢地擦拭耳后和脖颈。
“霜儿,告诉我,今天和你见面的人是谁?”
男人深邃的眸子暗如夜潭,隐着狠戾。
其实去查监控也是可以的,但那太慢了。
他现在就要知道那个人的名字。
冷毛巾似乎有用,明霜暂时安稳些,也听懂了祁铂钧的问题。
只不过她脑中逻辑混乱,更想倾诉满肚子的委屈,眼尾忽地红了。
“他害我……他给我造黄谣,害我没能去电视台实习……还摸我的手,用帕子捂我的嘴……他说要停我的节目……他凭什么……”
她往男人怀里拱了拱,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“我一直以为是我不够好,所以才不能通过面试,也是因为我不够好,所以被爸妈嫌弃,被祁弛背刺,可我……明明没有做错什么……”
她本不是爱诉苦的性子,今日体内的药性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多年的委屈借着当下的由头一股脑地吐露出来。
那些看似没有关联的事其实早已串起来造就了她的性格。
她自卑又敏感,总是忍不住审视自己,连爱一个人都不敢表达。
这些让她很不快乐。
内心的闷堵像崩塌的巨石,一旦滚落便是天崩地裂。
明霜脖颈无力,直直靠在祁铂钧肩头。
泪水瞬间溢出,浸湿了男人的衣服。
“我真的没有做错什么,真的没有……”
她没有嚎啕大哭,只是细细密密地颤抖着身躯。
那样柔弱和无助。
瑟缩的样子看在男人眼里,让他胸腔隐隐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