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到底是闺阁中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,看样子,对外头的消息,实在是……”
见张婉月软了话头,贺华宴满意了。
他伸手,将张婉月拽起来,安抚了一下,“好了,摔疼了没有?
表哥一般不生气,但是,你也得乖乖的才行,不然的话……”
“嗯,我知道的,”张婉月小声的,“表哥,我会乖巧的,你别生气,好吗?”
“我不生气,那你现在告诉我,以你之见,这方子,我交给谁,比较合适呢?”
她抬起头,怯怯的,“那,我就说说我的想法?”
“你说。”
张婉月坐定,努力无视身上火辣辣的疼痛,甚至在宽慰自己,不过是被推了一把。
他那亲妹妹,早就成了贺老太太那老虔婆的血包了。
没事的,没事的……
张婉月安慰自己。
等心情重新平复下来,她才道:“依表妹拙见,这方子还是先交给表哥您的顶头上司比较好。
毕竟这种事情,绝非小事。”
若是寻常的药材,倒也好办,偏生这里头有着血亲的血。
这陛下的血亲……
全都是皇家子弟。
莫说是割腕取血,但凡是平日里,蹭破一点油皮。
都有可能传太医,精心娇养着。
如此一来,皇室子弟天天遭受折磨,很有可能会将一腔怒火,统统散发到贺家身上。
若是,有那些看不惯贺家的人,将其出手斩杀,而老皇帝会不会为他们出头,这都是个未知数。
再就是,人都已经死了,便是出手,贺家人也回不来了。
张婉月措辞着,“这,伤害的,可都是皇室子孙,若是中间出现了什么差池。
咱们贺家上下这几十条人命,恐怕都不够承受陛下的怒火。”
贺华宴听的连连点头。
满脸赞赏的,“表妹,不愧是你啊,这小脑袋瓜就是聪慧。
比那个粗俗不堪的杜若,可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