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就是,自家看腻歪了,那也能去摄政王府呢。
她这院子虽然小了些,但摄政王府,可是大的厉害。
“主子,”雨筝蹦蹦跳跳的进门了,到了方知意的面前,才恢复了端庄、稳重的样子,“管家丁伯带着他的义子丁石山求见。”
雨筝抬头,“要奴婢请他们进来吗?”
“丁伯?”
方知意沉吟一瞬,“让他们到院子里稍等我片刻,对了,茶点不要忘记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主子,您说,这能是什么事儿?”
“不清楚,”方知意垂眸,将那一页字慢慢练完了,这才长舒一口气,缓声道:“不过,不管是什么事儿,丁伯总不会坑了咱们去。”
她站起身,在小丫头的伺候下净了手,随口吩咐道:“把东西收了吧,不想写了。”
“是。”
披上了披风,方知意到了院子里。
丁伯见了方知意,站起身,恭恭敬敬的,“主子。”
“丁伯,坐。”
方知意坐定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,“有什么事儿吗?”
“额,是这样的,奴才听说,婚期要提前,既然这样的话,主子是想从哪儿嫁出去呢?”
丁伯说到这里,稍微顿了一下,给足了方知意的消化时间。、
而后,才继续道:“若是要从这小院子里出嫁的话,那奴才就得尽早准备起来了。”
方知意头疼,揉了一下额头,“这事儿,你不必操心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回来的时候,已经瞧见母亲和嫂嫂在给我准备那些东西了。”
包括陪嫁单子,估摸着都是重新收拾起来的。
丁伯点点头,“那奴才没旁的事情了。”
“嗯,”方知意问了一句,“这府中的丫头、小厮,都靠得住吗?”
“靠得住,”丁伯谦卑的,“前段时日有些不大老实的,都已经被奴才收拾收拾,重新发卖回去了。”
小错误,打死了,有些太苛责了。
可丢出去的话,他们将人买回来,也是需要银钱的,倒不如,从哪儿来的,回哪儿去。
遇见这般宽仁的主家,不知道好好珍惜,真是脑子进水了。
既然如此,那就让他们出去,感受一下外头混日子的难度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