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欠她的,自己都会十倍、百倍的补偿回去。
杜若傻眼了,“不是,贺华宴!你给我站住!”
她气急败坏的追了出去,扯住了贺华宴的衣裳,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威胁我?
你要不要这么小气?我这是做生意,抛头露面是必然的啊!
来了人,我上前招呼,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吗?”
“呵!”贺华宴望着杜若的眼睛,对上她游离的目光,嗤笑一声,“这话说出口,你自己相信吗?”
杜若哽住,“我……”
“招呼客人,需要靠的这么近,还有说有笑的?”贺华宴红着眼,“我平日里是骄纵你,可人的忍耐,也是有限度的。
惹急了,咱们就鱼死网破好了。”
甩开杜若的手,贺华宴一瘸一拐的走了。
闻人桥望着贺华宴的背影,眸色暗沉,眼底,杀机一闪而逝,可扭头对上杜若的目光,却完全变了一副样子。
他嘶嘶抽气,关切道:“你没事吧?”
闻人桥堂皇无措,“是不是我的存在,影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?我、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,我知道你很好、很善良。
但,我也清楚,我不能打扰你的生活。”
杜若面对闻人桥的真情流露,懵了。
心里是有窃喜的。
可……
她不是那样狠心、绝情的女人,她真切的爱过贺华宴。
现在他为了自己痛苦,她的心里,也不是滋味儿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什么话要说了,今天,打扰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说罢,闻人桥不顾杜若的阻拦,昂首阔步的离开了。
店铺一片狼藉,同样,周遭商贩的异样眼神,也像是潮水一般落在了杜若的身上。
她,好像有些透不过气儿了。
莺儿从店铺里头飞奔出来,拉着失魂落魄的杜若回了铺子。
面对那些异样的眼神儿,莺儿小小年纪,叉着腰就开始骂,虽然话不脏,但是足够阴阳怪气和内涵。
搞得杜若回过神,第一反应就是感动。
她掉下了一滴眼泪,万万没想到,在这异世,还有人是真切的关心自己个儿的。
“莺儿,”杜若哽咽道:“我现在好难过,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呢?
他们为什么这样对我?我的铺子、我的铺子要开不下去了……”
“主子!”莺儿一脸坚定的,“您没错,真的,喜欢您,是他们眼睛没瞎,只是他们都太嫉妒。
再说了,同样都是做买卖,男人应酬就是理所当然,女人应酬就是水性杨花。”
莺儿哽咽着,泪眼汪汪的望着杜若,“主子,莺儿心疼您~~”
“莺儿!”杜若抱着莺儿,哇哇大哭,“只有你,只有你才是最懂我的,呜呜呜,我没错,我这样都是合情合理的,是他们对不起我呜呜呜……”
莺儿:“……”
她眼也不眨,昧着良心的,“主子,您说得对。”
夜半。
雪纷纷扬扬的洒下,贺华宴手里拿着酒,跌跌撞撞的往前走,一时分不清楚方向,蹒跚着走到了花眠巷。
“呀~官人怎么一个人,还这么狼狈,奴家好心疼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