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檐下养着几只鸽子,莺儿在廊前撒了些小米,吹了个响亮的口哨,鸽子乖巧的落下来,啄食小米之际,一根红丝带就被绑上了鸽子腿。
“乖乖~”
莺儿顺着鸽子的羽毛,呢喃道:“快点把消息带到啊!”
……
“杜若!”
贺华宴出现在铺子面前,是杜若始料未及的。
她原先和闻人桥贴的很近,听见贺华宴的嘶吼声,汗毛霎间就立了起来。
“阿、阿宴?”
杜若下意识跟闻人桥拉开了距离,这才扭身迎了上去,“阿宴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怎么来了?”贺华宴反问一声,讥讽一笑,目光冷冷的,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该来?”
这话,让杜若相当没面子。
可,今天这事儿确实是自己有错在先。
杜若没跟他过多计较,软着声响继续哄道:“哎呀,人家没这个意思的嘛!
你怎么总是把我想的这么坏?”
她保持着自己的形象,撒娇卖乖的挽上了贺华宴的胳膊,“生什么气呢?”
不想将问题落在自己的头上,再就是……
她真的很想维持形象,至少,在闻人桥的眼里,她能够一如既往的善良、大方。
“是不是方知意又惹你生气了?”
有些话,说出口好像是自然而然的。
贺华宴望着杜若,满眼都是受伤,他拎着手上的披风,苦笑一声,“别总把事情往方知意的身上推。
她,你还不知道吗?人家懒得搭理我,更懒得搭理你。”
杜若一噎,讪讪的,“阿宴,我、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……”
“你就是什么?”贺华宴满眼都是失望,“我今天过来,是母亲担心你,让我给你送披风来的。”
“阿宴……”
闻人桥忽而站了出来,彬彬有礼的,“这位公子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
我和杜姑娘就是带着欣赏目光的正常交往,发乎情,止乎礼。你倒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。”
他态度矜贵,笑盈盈的,“再说了,身为男人,你难道连那点自信都没有吗?”
说罢,他顿了顿,不动声色的给杜若添了一把火,“还是说,你不相信杜姑娘的人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