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的就是你这个说话不分轻重的性子,”方知意冷淡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嫁进来做了个平妻,就真的能跟我平起平坐吗?
出门在外,你代表的是将军府的脸面,若是再敢胡言乱语,小心我对你不客气。
只要我在一天,我就压着你一天。想造我的反,除非是我死了。”
杜若望着这个铺子,这是她辛苦好久的心血,她先前在贺家无依无靠被人欺负也就算了。
现在,她有了自己的事业,还能被欺负?
头脑一热,杜若扬起手就要打回去。
半道上,这巴掌就被琉光截住了。
杜若感觉自己的手腕子一痛,再想挣扎,却已经被琉光攥住,“别动。”
她扭头,“主子,怎么处理?”
方知意还没说话,贺华宴就忙不迭凑了过来,“别,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,本来就没什么脑子。
这次也是被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落了面子,才想还手的。”
“呵!”方知意反问,“那要是这么说,还是我的错了?怪我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,落她的面子?
贺华宴,做人做事得讲良心。要是我真想落她面子,刚刚在马车上,我就应该发作了。
再就是,你觉得杜若这样口无遮拦的性子,真的适合在外头做生意吗?
迎来送往的,你知道哪家是世家大族?得罪了人家,碾死咱们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样。”
贺华宴哑口无言,琉光见此也松开了手,站在了方知意的身后。
“对、对不住。”
杜若见贺华宴服了软,不敢置信的,“贺华宴,你在搞什么?你跟她道歉做什么?是她动手打的我!”
她叫嚣道:“男人才是家里的顶梁柱,跟她道歉,你真是疯了。
以前是咱们受制于人,现在不一样了,我开了铺子,咱们家就有了别的收入,也就不用仰仗她方知意的鼻息过日子了。
做什么还得做小伏低的?哪家男人过成你这个样子啊?”
杜若挑拨道:“难道,你就不想过那种说一不二的日子吗?”
贺华宴的神色,有那么一瞬间的松动。
诚然。
他想。
他做梦都想。
只可惜,不能。
若是这铺子开始营业、赚钱且完完全全都是贺家的,倒还好说,关键是,这铺子开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