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觉得,如果这事被捅了出去的话,倒霉的人会是谁呢?”
贺华婷颤抖着身子,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
男人晃着脚,自在道:“是不是我说的非常在理?”
贺华婷冷静下来了,她抬起头,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不想做什么,就是手头有点紧巴巴的,不知道顾小姐要不要给我这个出了大半夜力气的人,一点银钱了。”
他笑着,“堵上嘴,我就乖了。”
“小姐?”
青荷在外头敲门,“您怎么了?”
青荷前两日病了,一直在休息,不然的话,贺华婷不会这么轻易就中招。
她听见外头的敲门声,整个人都慌乱起来了,“没、我没事,还没睡醒,你先别着急进来,去外头给我弄些东西吃,我饿了。”
青荷没怀疑,乖巧去了。
贺华婷冷静下来,“你想要多少?”
“那,得看您觉着自己值多少了。”
贺华婷深吸一口气,藏在被子里的手,恨不得将掌心抓烂。
“我现在只有十两,你若是肯要,拿了东西就走,若是不肯要,那就鱼死网破。”
她咳嗽不停,眼眶都是红的,死死盯着男人,“就算是你说的,反正我没了爹,娘也不疼,有一个哥哥,跟个窝囊废似的,一条烂命,大不了就是个死。”
男人挑眉,“行吧,十两就十两。”
贺华婷忍着屈辱穿了衣裳,给男人拿了银钱,看着他翻窗离开,这才失力一般跌在地上。
等到青荷端着东西进来的时候,这才发现贺华婷跌坐在地上。
她大惊,“主子!”
放下吃食,青荷急了,“您这是怎么了?”
拉扯间,贺华婷肩头的衣裳落了大半,望着上头青青紫紫的痕迹,青荷恨不得把眼珠子给挖出来。
她哆嗦着,“小、小姐,您这是……”
贺华婷字字泣血,“该死的方知意,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小姐,这、这到底是怎么了?您别吓唬奴婢啊……”
~
“阿嚏~”
望着院子里玩的欢畅的狸猫,方知意抱着暖手炉,心有余悸的,“这天气当真是越发冷寒了。”
“倒也好,还没下雪呢,过几日下了雪,才冷人呢。”
“下雪?”
方知意垂下眼眸,“对了,今年可曾囤积棉花、木炭了?”
“嗯,都做了准备,小赚一番,不难。”
“那就好,”方知意往后要用钱的地方很多,手里有银子,心里才安生,“前些天,庄子上送来的狐狸皮,挑些成色的好的,给我爹娘送去。”
“奴婢都收拾出来了,”珍珠喜滋滋的,“还有,杜姑娘在她那边新做了个奶茶,奴婢也把方子弄到手了。
做出来的东西在这儿,您快尝尝。”
方知意来了兴趣,“嗯?又出了新东西?”
“嗯,热乎乎、甜滋滋的,还没有牛乳的腥味,很是不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