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要是咱们自己都团结不起来的话,往后岂不是还要被方知意那个贱丫头压在身上,永世不得翻身?”
提到方知意,杜若的眉头皱了起来,掀起眼皮,“什么意思?”
“算了,”张氏叹息一声,“这买卖,我给你顶着,到时候,你赚来的银钱,交到账上五成,你拿四成,给我抽一成,也就得了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杜若心中满意,紧皱着的眉头,也不自觉松了些。
她没再搭理贺华宴,勉强跟张氏说了两句场面话,抬脚就走了。
望着她气呼呼的背影,张氏长叹一口气,拍着桌子,“真是造孽呀,你看看你这媳妇儿,一个比一个不省心,还跟我大呼小叫上了,哎呦,真的是。”
“娘,别生气了,”贺华宴也为难,夹在中间的日子,不是那么好过的。
他哄着张氏,“也就是最近的事儿了,只要她能赚来银钱,便是咱们哄一哄,又能如何?
银钱不凑手的日子,当真是不好过。”
“我是知道,”张氏还是烦得慌,“但是你不觉得她未免也太嚣张了些?
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女,还是个蛮子,跑到这儿来跟我大呼小叫,传出去都要笑掉大牙了。”
但是不得不说儿子的贴心,还是让方氏觉得些慰藉,张氏挥了挥手,“好了,你也别杵在这守着我了。
快去看看她怎么样了,这银钱都撒了出去,要是听不见个响声,哼!”
到时候,就让杜若那个野丫头,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是。”
杜若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理,气呼呼的走到了外头,没多久,她就开始后悔了。
她还是爱贺华宴的,只是……
是这个时代的错。
这个时代的男人,都是这样子的,三妻四妾,没个定性。
还不如贺华宴呢,至少,俩人刚在一起的时候,他还愿意跟自己没有感情的妻子划分开关系。
至于后面……
后面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她已经有些记不清楚了。
“阿若、阿若……”
听见贺华宴的声响,杜若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,但,还还是被贺华宴追上了。
“阿若,你跑这么快做什么?”
“呵!”杜若甩了一下手,没甩开,“我不跑这么快,难不成要站在原地被你们欺负吗?”
贺华宴熟练的哄,“好啦,怎么又说这种丧气话,谁又欺负你了,你可是我的心头肉,欺负了谁,都不能欺负了你去。”
杜若被这话哄得有一点点开心,斜了一眼贺华宴,“你可得了吧,刚刚跟你娘一块合起伙来欺负我的人,还不知道是哪个乌龟王八蛋呢。”
贺华宴:“……”
他娘说的对,杜若真是个没规矩的野丫头。
但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“好好好,就是我!我这个王八蛋欺负你了,我错了,嗯?
但是,你也得理解理解我呀,那好歹是我的母亲,我得对她尊敬,再说了,刚刚那话也不是出自我的本心。
我这不是想着给母亲一个台阶下嘛,你呀,也真是的。
跟我大呼小叫就算了,跟母亲多少还是要有点规矩的,至少做到表面上,让人无可挑剔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