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够了吗?”
顾明渊的手不安分的游移,方知意拦了,没拦住,干脆自暴自弃,躺下闭着眼睛不动了。
“不配合?”
见方知意没动静,顾明渊一捏,方知意吃痛,恼羞成怒的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,就是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顾明渊扯着方知意,让她贴在自己的胸膛上,“你个小没良心的,用完就丢?”
对于顾明渊的控诉,方知意眼皮子都不抬一下。
毕竟,她也没答应啊。
分明是某人自己个儿上赶着。
“我这么帮你,你居然连个好脸色都不给我。现在胆子大了,也不怕我生气了?
之前见了我,还恭恭敬敬的王爷长,王爷短,现在就……”
方知意张口,嘶哑的,“王爷短。”
顾明渊:“……?”
他掀了一下眼皮,平心静气,“你故意气我?”
“臣女不敢。”
顾明渊抱着方知意,呢喃道:“原来这世上还有你方知意不敢的东西,我还以为你天不怕,地不怕了。”
见方知意萎靡不振,顾明渊也没舍得狠劲儿打扰她,撒开手放她去沐浴。
方知意一落地,腿软的一个踉跄。
身后传来很轻一声笑,方知意红着脸,咬牙踉踉跄跄走了。
自己个儿沐浴回来,床榻上的男人不见了,就连床榻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“主子。”
方知意有了力气,靠在大迎枕上,揉着眉心,“说。”
“那床褥,怎么办?”
上头都是她的东西。
方知意脸一红,咬着牙,“这个还用问我?直接烧了,一了百了!”
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记住那床被褥了。
“是。”
方知意累狠了,躺在床榻上,几乎是瞬间就睡着了。
等到珍珠处理了琐事,回来,方知意已经睡熟了。
只是,也不知道她梦中是遇见了什么东西,眉头紧锁,睡得不大安稳。
“主子,”珍珠抚平她眉宇间的褶皱,“睡吧,奴婢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