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木盒里装了三根发钗,样式精美,款式新颖,饶是方知意都觉着有些爱不释手了,“这东西是哪儿来的?”
拿起木盒,这才发现下头放了一张字条。
是顾明渊送的。
至于缘由……
上头说是谢礼。
方知意垂下的眼睫颤了颤,上次那场意外说到底也不存在谁帮了谁。
纯粹是互相帮助,不过想到他身上的伤势,方知意难得有些担心。
悄无声息的收起了字条,方知意忽然呢喃道:“你说,王爷现在没事了吧?”
“没事吧?”珍珠也有些不确定,毕竟在战场上刀剑无眼,你来我往间,就有可能因为一点小小的疏漏就丢掉了性命。
“放心吧,”珍珠心里那般想,也不能这么说,只得安抚道:“摄政王是有大福气的人,不管什么时候,总能遇难呈祥,逢凶化吉的,咱们一定要相信他。”
“也对。”
像是贺华宴这个瘟神,你说,怎么就没死在战场上呢?
当真是可惜了。
“不过,”珍珠话题一转,“主子今日挺高兴的嘛,居然有闲情雅致提起王爷了。”
“那是!”
将发钗放好,方知意躺在了床榻上,“只要贺家的人不好,那我就好了。”
珍珠噗嗤一笑,“您呀,总说明珠促狭,可奴婢冷眼瞧着,明珠的促狭分明就是跟您学的。”
方知意笑了,“是么?”
“嗯。”
珍珠眼珠子一转,忽而道:“您说,若是王爷做起人的夫君,会是什么样子的?”
人人都说顾明渊是战神,高岭之花,神圣不可攀登。
可在方知意的眼里……
她憋憋嘴,一时间想不起来,“不知道,但是肯定是一个很有责任心,也很会包容的人。”
“那他做咱家的姑爷怎么样?”
方知意没当一回事,笑着,“若是王爷能给我们家做姑爷,估摸着我爹娘连带着我的哥哥嫂嫂都要半夜睡不着觉了。”
那可是个冷脸煞神,谁能吃得消!
当然,方知意也就是随口一说,毕竟,她从始至终都没把自己跟顾明渊联系到一起去。
二人从始至终都不是一个世界的,便是强求,也不会有好结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