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张婉月被带走,杜若还坐在地上,她靠在小芬的怀里,满脸都是泪水,汗水哗哗往下掉。
丧子之痛,让她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。
难得的,方知意生了些恻隐之心。
同为女人,同样要受这般的生育之苦。
方知意垂眸,拿着帕子替她擦了一把脸,“没事的,大夫一会儿就来了。”
杜若望着方知意,忽然冒出来一句,“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?我没了孩子,也没了筹码,你是不是觉着,我就好像是那个案板上的鱼肉?”
方知意的手一顿,望向杜若的目光,满是怜悯,“我有什么好得意的呢?”
她叹息一声,“我的欢喜、忧愁,乃至荣辱与否,都不挂在他贺华宴的身上,你小产,于我来说……
可能会有点麻烦,但是称不上得意。”
毕竟,贺家有没有子嗣,与她无关,便是生下子嗣,也只是多生一个孩子,到这世上来受罪罢了。
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方知意就被扯着一推,她本就是蹲坐,不大稳当,冷不丁挨了一下,当即就摔了个瓷实。
手肘摩擦到了地上,乃至掌心都火辣辣的疼。
“啊!”
“主子!”
“主子!”
方知意咬牙,忍着疼,抬头一看是贺华宴。
她冷了声调,“将军这是做什么?”
贺华宴已经抱住了杜若,居高临下的望着她,“你还好意思问我做什么,你该扪心自问,你自己干了什么!
狠心的毒妇,我就知道,阿若怀孕的事情不能告知你!”
他冷笑一声,“现在,我才发现我小看你了,瞒的这么严实你都能知道,你在后宅实在是屈才了,上战场打仗吧。
兴许还能给自己捞一个将军做做。”
方知意气的要死,随手从地上抓了一把石子,抛向了贺华宴,“你个混蛋,王八蛋!”
“呵!”贺华宴冷笑,“狠心的毒妇,你等着瞧吧。”
说罢,他大阔步离开,珍珠眉头皱的死紧,明珠心疼的捧着方知意的手直掉眼泪,“都是奴婢不好,呜呜呜,主子您的手都出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