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老太太眼皮子都不抬,“嗯,没伤着你就好。”
方知意深吸一口气,“祖母,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,孙媳就先回去了,刚从娘家回来,这乱七八糟的都没打理。”
“不着急,”贺老太太摆摆手,“咱们娘俩好些日子没见面,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。”
方知意:“……?”
她们,是什么能聊心事的关系吗?
“嗯,”方知意精准的往老太太的心口上插了一刀,“这府中事务,我瞧着大有懈怠。
今儿往您这边来的时候,正瞧见后花园里有一对野鸳鸯。”
贺老太太:“?”
她一口气儿没上来,差点就这么背过气去,“什么?”
方知意一脸肯定,“是的,孙媳不会搞错的,刚刚已经吩咐人将那对野鸳鸯拿下,就在门口听候发落。”
“放肆!”贺老太太气狠了,“还不将那对奸夫**妇给我弄上来。”
方知意给珍珠使了一个眼神,珍珠立马就去办了。
不一会儿,就有三个粗使嬷嬷一脸心虚的压了两个嘴里塞着破布,被五花大绑的人上来。
方知意笑盈盈的,“老太太您看就是他们。我身边的丫头发现的时候,二人正趴在草丛里**,不知天地为何物。”
贺老太太瞪大了眼睛,“你……”
“对呀!”珍珠低声轻笑道:“这狂徒的嘴里,还姑奶奶小心肝的乱叫一气儿,我们这些做奴才的,听着实在是不像话,便着人绑了。”
贺老太太:“松绑。”
方知意惊诧,“祖母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说,快些松绑!”
狂徒的衣衫凌乱,被松了绑,忙不迭的陇了一下衣裳,紧接着就连滚带爬的扑到了老太太的脚底下,“姑奶奶,松儿冤枉啊!”
冤枉不冤枉的,贺老太太还不至于糊涂到了这个份上。
“胡闹!”
只是,事情已经被方知意弄到了明面上,就算是她对这个侄孙再不满意,此时此刻也只能将事情给摁下去。
“那丫头,我不是一早就拨给你做通房的吗?
就算是再忍不住也得回了屋子……
怎么能够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就瞎胡来?这得亏是自家人瞧见了,万一,哪日家中来了宾客,你这么乱搞,我们贺家的脸还要不要了?”
贺老太太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。
但这时候,只能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