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嗤笑一声,“你当那杜若为何会在大家伙面前那般自如,你去灵妙寺这十多日,她已经用各式手段,将这贺府大小主子的心,笼络个七七八八了。”
话语有些阴阳怪气,“谁都没你潇洒,若是再走个十天半个月,说不定人家都作为平妻入门了。”
方知意笑了,李氏又在明溪阁坐了一会,自己觉着没趣儿,便走了。
明珠见怪不怪的将东西呈了下去,珍珠低声道:“看样子,三夫人也察觉到杜若的奇怪了。”
谁说不是呢,一个连灶火都烧不明白的人,却能拿出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吃食方子。
方知意人在灵妙寺,府里的消息,她也灵通的很,这些稀罕吃食她在灵妙寺都尝过了。
就连那些福牌,也是因着这些吃食,从弑圆大师傅那里骗来的。
这么说来,方知意还要感谢杜若呢。
“嗯,无碍,你们行事小心些,不要被抓着把柄了,让林姑看看,能不能弄明白这些东西是怎么做的。”
方知意觉着杜若虽然讨厌,但她琢磨来的吃食可不讨厌,稍加改良一下,便能放在铺子里售卖,不说赚个盆满钵满,至少能挽回一点她在贺家消耗的损失。
“是。”
贺府的事情虽然都撂开手,可方知意自己的陪嫁还有七八间铺子,两个农庄,三百亩良田。
这些,都要她一一打理,嫁进来之后,她依靠着钱生钱的本领还在江南开了一个绸缎庄,弄了一个船队。
不过,这些都是悄悄进行的,她不动声色的并没有告知旁人。
查了半天的帐,方知意刚命人将账本收起来,拿个话本子看看解乏,那头,贺华宴就来了。
“将军。”
珍珠行了礼,缓缓的站到了方知意身侧。
贺华宴见方知意没搭理自己,只是皱着眉头,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水,一饮而尽。
“方知意。”
方知意眼皮子都不抬,只慢条斯理的翻着话本。
“你闹够了没有?”
方知意深吸一口气,本想着忍耐一二,等他走了,便算了。
可……
做不到就是做不到。
她放下话本,淡声道:“将军又听到了什么谗言,跑来寻我的不痛快了?”
这话一出,贺华宴下意识有些心虚,“先前的事情,是阿若办的不对,我代她向你道过歉了。
你能不能别总是左一句,右一句都是她的错处?揪着不放,有意思吗?”
方知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