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方知意冷冷抬眸,“你自己也说了,那法子是下三滥。”
“你……”
贺华宴倒是想跟方知意来硬的,可……
他深吸一口气,到底是软了话口,“知意,我刚刚是被杜若气晕了,说的,都是气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呵,我看,说的都是心里话吧。”
贺华宴尴尬一笑,无赖起来,“别管是气话还是心里话,总之我们还是一家人,你得帮我。”
“你想我怎么帮你?”
“一千两银子。”
这银子给了他们,跟肉包子打狗也没什么分别。
方知意言简意赅,“来人,送客。”
“等等!”
贺华宴也是服了方知意了,“好了好了,一千两没有,那五百两总有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不是,你就帮我这一把。”
方知意望着贺华宴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“我现在问你一句,事到如今,你还觉得我嫁进来那三年,是在贺家享福吗?”
贺华宴沉默了,他心里清楚的明白,不是的。
刚回贺家,他还是鼎盛的。
这,正是方知意用心了的佐证。
后面她撂开手不管,贺家就好像是入了秋的花园,飞速凋零。
“对不起,先前,是我误会你了,我为我的鲁莽、无礼向你道歉。”
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杜若的事情,从一开始,我就不该,让外头的女人越过你,站在你的头上嚣张跋扈的。对不起,我真的错的离谱。”
迟来的深情比草贱。
后悔的歉意比不上金汁。
但,方知意只是看着他低声下气,心里舒坦。
“银子,我一厘都没有。”
贺华宴叹息一声,“知意,我……”
“但是,”她抬起眼眸,“我能给你出一个铺子,买铺子的银钱,才是最昂贵的,解决了铺子,剩下的人手可以从府上调。”
眼下,这或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。
“多谢你。”
方知意垂眸,“贺华宴,我们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,我有傲气,你也有。我从来都不想跟你针锋相对,我要的,是尊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