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得很。
一窝白眼狼。
亏得她掏自己的嫁妆银子,将这一窝老东西金尊玉贵的养着,想来,好日子过多了,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,几斤几两了。
一群贱骨头。
天生的下贱命。
想来是燕窝、鲍鱼吃多了,又想念先前吃糠咽菜的日子了。
方知意点点头,“我知晓了。”
她松口太快,以至于贺华宴都没有反应过来,“什、什么?”
方知意已经重新坐在了棋盘前,“得到了您想要的答复,将军还有什么不满的?”
贺华宴望着一脸淡然的方知意,只觉着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被她揭下来放在地上踩。
“你虽是当家主母,但阿若是我的心尖子,往后入了府,你们二人便是平起平坐,若是你故意找茬儿,莫怪我不给你这个当家主母的脸面。”
左一句脸面,右一句脸面,当真是无趣的很。
殊不知,脸面这东西得靠自己赚来,而不是旁人给的。
方知意轻快,“哦。”
贺华宴倒是还想争辩,只是瞧见方知意那无所谓的模样,只觉着一口气憋在心口。
半晌,怒气冲冲,拂袖而去。
珍珠挥退了丫头们,明珠重新为方知意捧了茶,小心翼翼的,“主子,咱们现如今,该怎么办?
难不成,真的让将军纳了那不要脸的狐狸精吗?”
珍珠性子爽朗,闻言,斜了一眼明珠,快言快语道:“闭嘴,主子正心烦呢,你别跟着瞎添乱了。”
屏风后走出来一个身形挺拔的姑娘,她身着简单,头无点翠,腰间缀着一把长剑,只高高的束了一个马尾,瞧着英姿飒爽。
“你若不高兴,我去杀了他。”
方知意哭笑不得,“他如今是陛下的得意门生,你如何杀的了。”
“我能,”琉光认真道:“绣花枕头外面光的草包一个,我能杀了他。”
方知意扶额,“你杀的了一个,却不能杀的全天下的负心人。”
杀人是能解决问题。
但,贺华宴死了,她这辈子,也得被困在将军府了。
琉光皱眉,“我杀别人作甚,与我无关。”
她关心的,只一个方知意罢了。
好么。
几句硬邦邦的话,方知意眉宇间的愁绪便消了大半。
“罢了,”方知意叹息一声,“明珠,回头将我的嫁妆单子找来,把咱们的东西都收拢好,这将军府,怕是待不得了。”
珍珠眼前一亮,“主子,您想怎么做?”
“和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