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交代什么?”张氏瞪眼,“自然是交代,你那腹中的孽障,是谁的种!”
“母亲不问缘由吗?”贺华婷满脸都是恨意,落在方知意的脸上,咬牙切齿的,“这件事情,说起来还跟嫂子有脱不开的关系呢。”
方知意老神在在,轻笑一声,“华婷,我要是你的话,就把这些事情老老实实都交代了。
而不是随意去攀扯无辜的人。
说话做事要讲究证据,你说,这事儿跟我有脱不开的关系,那有证据吗?可是谁瞧见我害你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贺华婷呸了一声,“真是伶牙俐齿,你敢说,今天不是你算计我的?
母亲十年八辈子都不会来这儿一次,怎么偏偏今天跟你一起来了?”
贺华婷根本就不相信方知意的清白。
这事儿肯定是她的谋算。
张氏满眼都是失望,“你还真冤枉她了,今天是我要来的。”
贺华婷一颤,“什么?”
“我觉得你年岁到了,想让她出面,帮你找个好婆家,”提及此,张氏苦笑一声,“只是,我没想到你居然连孩子都有了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!”贺华婷崩溃大哭,“我也是被害的,方知意这个贱人给我下了药,我一时不查,中了招才……”
“嗯?”方知意挑眉,“妹妹,这种无边无际的事情,不好乱讲的。
你一个闺阁中的小姑娘,跟我无仇无怨,我给你下这种脏药做什么?”
贺华婷吼着,“你能不能别装了?就是因为当初在荣禧堂的时候,我说了两句风凉话,你就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张氏对这里头的事情,门儿清,可……
她也中了药,她怎么就能忍住呢?
说到底,还是贺华婷生性**,没了男人就活不了。
思及此,张氏望向贺华婷的目光,满是鄙夷,“这府上,到了天黑的时候,都会落锁,清人。
你且告诉我,入夜之后,若不是你自己藏好了人。上哪里,能冒出来个男人!”
“我……”
贺华婷想说自己冤枉,可张氏根本就不相信。
倒是方知意相信了,毕竟,这贺家自从落在张氏的手中管辖之后,后院,但凡是有点心思的人,都能随意进出。
这,还真是阴差阳错,机缘巧合了。
方知意不声不响,贺华婷恨不得生吞了她,“都是她的错,不是她,我也落不到这个境地。”
她哭的凄惨,抱着张氏的腿,“母亲,我现在该怎么办?求求你了,你救救我。
我不想被发现,我还小,我不想就这么去死。”
“不想死,那就别做那下作的脏事,现在后悔了?早干嘛去了?”
张氏疲惫的,“你告诉我,那个人是谁?”
“母亲,”贺华婷眼前一亮,“你是不是要杀了他?我告诉您,您把他杀了,替我报仇。”
“吱嘎~”
窗户响了,从外头翻进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,他目光沉静,望着地上狼狈的贺华婷,笑了一声。
“婷婷,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,这就想着杀夫了?”
看见奸夫这般猖狂,张氏好悬气死过去,“来人,快来人,把这个……”
“等等!”男人淡定的,“夫人且先冷静冷静,您确定要把此事闹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