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恶人,没有先后之分,她还记着珍珠说过,贺华婷在主子中药的时候,还说风凉话。
要知道,她能活到现在,也是仗着主子的恩赐。
现下……
呵。
白眼狼罢了。
折腾一圈,回到了明溪阁,方知意已经换了地方,泡在沁凉的水里,隔着屏风,低声道:“如何?”
“都办妥了。”
方知意的心火消减了一些,深吸一口气,“很好,派人盯着,我要看到她们丢人现眼!”
“是。”
方知意真的要被逼死了。
她纤细苍白的手指抓住了浴桶边沿。
“你们下去吧,我一个人冷静冷静。”
“是。”
她从小到大,从未像现在这样丢盔卸甲的狼狈过。
咬住唇,防止那种丢人的声响从她的口中溢出。
窗边吱嘎一声,方知意下意识抬头,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从窗户里翻了进来,落地那一瞬,二人面面相觑之余,方知意只恨不得用浴桶里的水,淹死自己。
哦不!
是淹死那个不要脸的登徒子!
“你……”
方知意抱着臂膀,往浴桶里埋了下,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
顾明渊已经脸红爆炸了,一眼都不敢多看,抓住了屏风上的披风,直接披在了方知意的身上,而后,将她整个人从浴桶里捞了出来。
肌肤相亲,不过如此。
方知意快要疯了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,”顾明渊红着脸,“小生来自荐枕席。”
方知意觉着这世道,当真是……
“不成。”
“为何?”
顾明渊眉头微挑,“我比贺华宴强壮,也比贺华宴俊俏,就连身份,也比贺华宴尊贵。
我想不到一个你不选择我的理由。”
“我命贱,高攀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