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光点头,“说。”
“我这药性如此霸道,想必是那些个下三滥的窑子里的。”
不得不说,方知意猜对了。
她扯唇讽笑一声,“既然她们那么喜欢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那我也用不着,客气什么了。”
“主子,您说。”
“我若是没记错,这乡下郎中,有给牛、马催情的兽药?”
“有,药性霸道的很。”
方知意咬着牙,“想法子弄点来,我遭的罪,我要他们十倍偿还。”
琉光眼眸中一闪而逝的无奈,“好,你且撑着。”
“别让她们死了,我要的是她们受了折磨,有口难言。”
“放心。”
琉光走了,撑着方知意的那口气儿,也就松了,她跌在床榻上,望着自己十指颤颤,泛着不正常的粉红。
头脑发懵过后,情欲上了头,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出声。
她受了那么多屈辱,怎么甘心呢?!
明溪阁门口。
贺华宴到底是急匆匆的赶来了,“快开门。”
守门的已经由丫头换成了身材粗壮的嬷嬷了。
她们语调谦卑,态度是一点都不让,“对不住,主子有令,今儿这明溪阁,是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!”
贺华宴只恨这些搅局的,呵斥道:“胡闹!你们主子病了!我这是想法子给她治病的。”
事已至此,贺华宴也清楚的很,要是不能趁此机会跟方知意圆房的话,这就算是彻彻底底的撕破脸了。
别说是想着让方知意帮衬贺家了,日后贺家有难,她兴许还会落井下石。
只有让二人真正成为夫妻一体,这事儿,才有转圜的余地。
可……
自家老太太干的那事儿,到底是说不出口,贺华宴要面子,没直说,只含糊道:“蠢笨的奴才,还不放我进去。”
嬷嬷一惊,对视一眼,冷静下来了。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就更不能放您进去了。”
“对,主子生病了,自有大夫照看,将军进去,怕是帮忙不成,还得拖后腿。”
她们的职责就是守门,琉光姑娘难得让她们办一件差事,若是她们连这个都办不好的话,那……
往后也没脸活在这世上了。
贺华宴还想威胁什么,琉光就已经打开了门,抽出了软剑,“将军!”
望着琉光,贺华宴就想到他受的那一下,警惕道:“你想做什么?我是主人,你是奴才,难不成你想背主吗?”
琉光轻笑一声,“算不上背主,毕竟,我是方家的奴才,跟你们贺家,没什么关系。”
这话说的贺华宴心里一沉,看看吧,这到底还是闹翻了。
已经不拿两家当做一家人了。
“我知道你生气,但……”贺华宴试图讲道理,“有一说一,我与你家主子乃是夫妻。
夫妻一体,结婚三年多没圆房传,出去实在是不像话,我都二十多岁了,膝下一个孩子都没有,这难道不是她做妻子的失职吗?”
“贺家真是好大的脸,颠倒黑白,你们可真行啊!”
琉光冷哼一声,“新婚当夜就去了战场,一别三年。
回来带了个小狐狸精,还对我们家主子放狠话,说留一个主母的位置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。
警告主子不要对你痴心妄想,怎么着?现在反悔了,所有的事情都是主子的错了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