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和二表哥虽然不是一个娘生的,但打小养在一处,这一二十年来,情分自然不肖多说。
待到日后,恒表哥一个人在官场上沉浮,没个帮衬的时候,多可怜了。”
张婉月字字句句都是在为李青瑶着想,“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。不管怎么说,一笔写不出来两个贺字儿。
表嫂,您觉着表妹说的对吗?”
李青瑶好像真的被说动了,她犹豫片刻,“这事儿,我先给你应着,后头能不能成事儿,另外再说。
但是,我们要求即刻分家。”
“嗯?为何?”
张婉月和张氏都觉着,像是这种交易,还是钱货两清来的自在,最好是,那头苍松学院的名额下来了,这头,贺家二房搬家。
“我怀孕了,生产在即,肯定要先到新家安顿下来。”
“就不能等……”
李青瑶很坚持,“不能等,我的诉求就这些,若是可行,咱们再继续往下谈,若是不行,那就算了。
大不了让夫君早起点,路上辛苦些。反正我和娘住在贺家还有吃有喝,有人关照,我高兴都来不及呢。”
对上无赖的人,你只能比他更无赖才行。
不得不说,李青瑶的招数成功了,张氏和张婉月只能答应。
婆媳二人对视一眼,故作淡定的离开了。
下午。
明溪阁。
李青瑶瘫在躺椅上,脚边趴着狐狸小白,她含糊道:“你说苍松学院这个名额,我到底是给他还是不给他呀?”
名额这个东西在外头千金难求,对于富贵人家来说,确实唾手可得的。
贺家这种已经即将落入末流的勋爵,基本上是碰不着也挨不着的,但对于李青瑶来说就不一样了。
她母亲与苍生学院院长夫人,那是闺中密友,风风雨雨的感情,三四十年了。
一个小小学子而已,随便就能塞进去了,只是李青瑶现在有些摸不清楚方知意的意思,怕自己好心办了坏事。
再就是,若是让人家知道苍松学院这么好进的话,往后肯定是麻烦事儿多多。
她啊,可不想闲的没事干,给自己个儿找麻烦的。
“让他去啊,为什么不让去?”
在贺家,被众人捧着、伺候着,生怕他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。
贺华宴还是不能认清自己的,只有到了外头,全是富贵子弟的地界儿,才能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多么的渺小。
方知意想了想,提点道:“让他去可以,只是不要让他知道这个名额来的轻易就好。
人啊,就是贱骨头。不要银钱的东西,向来不被众人所珍惜,你对张氏刁难一二,从她手里搜刮些钱财出来,再告诉她,这个名额来之不易,就可以了。”
张氏是守财奴,只进不出,从她手里抠银钱,想想都觉着舒心呢。
贺二夫人目瞪口呆,“还能这样?”
方知意反问,“为何不能?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。”
李青瑶明白了方知意的意思,“我明白了,这事我会照着你的意思做。”
说罢,她眨眨眼,狡黠的,“再说了,天上掉下来的银子,若是我不知道往怀里兜的话,那我才是纯傻子呢。”
“哈哈哈哈看样子,你不是很傻。”
二人说笑了一会儿,李青瑶有些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