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也不想永远当妾室,回到侯府,还遭到正室的排挤,现在,侯爷又拿自己当做眼中钉肉中刺,他觉得他很委屈。
刚刚她没跟沈锦颜狡辩,是看在沈锦颜是当家祖母的份上,能给自己这一千两银子,他已经很感谢她了。
再有以后,即使是侯爷不找自己的麻烦,自己在这侯府,也要听当家主母的,人家尊称你为刘夫人,你就是刘夫人,人家说你是下人,你就是下人,即使是自己有了儿子也不能让自己好过。
刘慧娘暗暗的下决心,自己一定要感化侯爷,不能让他对自己有记恨。
看来这侯府正妻的位置,还是自己的。
再说了,这沈锦颜和那秦霄走的那么近,他也不会在侯府呆多久。
现在沈锦颜就想给侯爷纳妾,那么他的目的一定是要跟自己对着干,让自己难受,自己不会上她的当。
“侯爷,给您一千两银子。”
“您不要记恨我,当初我也是冲昏了头脑,一时做错了事,让您弄成这样儿。”
“我没有那么多银子,这一千两银票还是当初我藏在包裹里的,沈夫人拿去了,刚刚我要回来见您,沈夫人就给了我,直接给你,如果您想要易容,我也会很支持你的,毕竟这件事情我而起。”
“我只求侯爷能够原谅我,我们夫妻一场,一定要和你同甘共苦共患难,将我们侯府打造好,不能让外人看笑话。”
说着,她把银票递过去,又说道:“侯爷,您即使是杀了我,即使是卖了我们主仆,也卖不了一千两银票,这银子你拿去,以后我还过来侍奉您,慧娘就是以后当牛做马也要陪伴在您的左右,让您放宽心。”
“还有,沈夫人要给您纳妾,我想这不是她的本意,她想利用这些下人来挑拨我们两个人的关系,挑拨下人之间的关系,我觉得当初您让我挣钱,还有我对您的怨恨,烧了您,这些都是沈锦颜他一手造成的,她就想要我们两个人反目成仇,她达到目的看着我们两人这般,我们不能上她的当。”
“够了,你别以为拿一千两银子,就能换来我对你的原谅,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,整天算计别人?”
“我问你,我们两个人在外的时候,是谁支撑着侯府?是谁拿银子为我袭爵位铺路?是谁养了你的儿子?又是谁给我们拿银子在外面生活?”
“虽然沈锦颜她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,但是她的心地善良是一定的,如果换作是你,你会这么做吗?你会把你的嫁妆都拿出来贡献给侯府吗?你会用你的嫁妆为我升官铺路吗?”
“不会的,你恰恰相反,你会拿着这些嫁妆和银子为你的荣华富贵铺路。”
“所以从现在开始,你离我远点,我不会杀你,也不会卖你,我只想你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,让我感到恶心!”
程浩临说这话的时候,他伸手还是接了那一千两银子。
他太想要改变自己丑陋的面容了。
柳叶跪下道:“侯爷,您原谅夫人吧,她整日睡不着,就想着以前和侯爷在青花苑的种种,他忘不掉侯爷对夫人的好,侯爷对我们主仆的好,再不济,你们还有个儿子,等孩子大了,你们要共同面对为孩子娶妻生子,为孩子的前程着想,那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。”
“换作是别人,怎么能够拿锦哥儿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?”
“还有,夫人她对老祖宗也是很好,以前夫人有银子的时候,都是给老祖宗买像样的穿戴,从来没把银子拿到娘家。”
“您还不相信夫人,夫人以后一定要对您好……”
“够了,你个小小的丫鬟,竟敢在本侯爷面前这样放肆,你们两个人赶紧都给我滚出去,以后不准出现在我的面前。”
当刘慧娘由丫鬟搀扶着跌跌撞撞的从屋子里出来,老夫人刘氏就站在东屋的门缝里,看着这一切。
她看着**已经熟睡的孙子锦哥儿,一面叹气。
自己的儿子说的也有道理,但是刘慧娘说的也是有道理的。
那沈锦颜确实很大度,把她的银子都拿出来献给侯府,为侯爷铺路,但是她就想,自己的儿子以前生的不是那样俊秀,自己家不是世袭的侯府,那沈锦颜也不可能把她的嫁妆都拿出来。
她还是自己愿意拿出来的,也没人逼她。
至于刘慧娘所说的沈锦颜,她现在还是在算计程府,算计刘慧娘,算计侯爷。
老夫人刘氏暗自叹息。
以后确实是要提防着沈锦颜。
程浩临拿着银子对随从道:“你去皇宫,无论如何也要见到姑姑皇贵妃娘娘,去借一万两银子,就说有急用。”
随从不敢不从,直接出去往大门口走。